,两位三爷可能又得受罪了。”
吴贰白瞥了黑瞎子一眼:“他俩这么大年纪了,能被这么多人追捧,也算是风光无限,晚年热闹了。”
黑瞎子内心:他知道吴言有时候那些骂人不带脏字的说话方式像谁了。
吴言在旁边听着,没忍住笑出了声,他爸爸说话真的很幽默。
吃完饭,困意又来了,吴贰白催他躺下。
“再睡会儿。”
吴言抓着被子小声说:“爸爸,我想洗澡。”
吴贰白道:“已经给你洗过了。”
吴言眨了眨眼:“什么时候?”
“你睡着的时候。”
吴言哦了一声,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从小到大他生病,爸爸都是这么照顾的,帮他擦澡、换衣服、喂药,早习惯了,只觉得再正常不过。
这话在黑瞎子耳朵里,他脸上表情有点儿复杂。
这年头,父子能亲近到这份上的,实在太少了,尤其吴言都长这么大了。
可看吴言那反应,半点儿不好意思都没有,吴贰白做这些也做得格外自然,就好像本该就是这样。
黑瞎子忽然想起前天撞见的那一幕:吴言迷迷糊糊醒过来吃药,整个人靠在吴贰白怀里,吴贰白一只胳膊揽着他,一只手喂粥。
吴言含着粥,含含糊糊喊爸爸,一会儿说难受,一会儿说不想吃,吴贰白就一遍一遍哄。
那时候黑瞎子看了好久,他好像从来没见过吴言这副样子。
长白山、塔木陀,环境那么苦,身边就算有人护着,那种地方怎么可能不吃苦?包括这次去张家古楼,烧成那样了,还做了那么多事情,也没说一句不舒服。
吴言在外面看着对谁都是笑着,不索求什么,也不提什么条件,也不追问什么。
可一回家,在他爸面前,就像又变回了小孩儿,娇气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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