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女儿都保护不了,还敢称盛世,还好朕的大秦有扶苏!
他一辈子都活在玄武门之变的心结里,
怕后人骂他杀兄逼父,
怕后人说他得位不正,怕自己留下千古骂名。
他励精图治,轻徭薄赋,纳谏如流,就是想证明,他能做一个好皇帝,
能给大唐带来盛世,能给百姓带来太平。
现在,他看到了。
千年之后的人,
记得他的功绩,认可他的盛世,称他“高出前古”。
他的心结,在这一刻,彻底解开了。
他坐在空荡荡的立政殿里,捂着眼睛,哭得浑身发抖,却又笑得无比释然。
就在李丽质情绪平复下来,准备带着小兕子去下一个展区的时候,
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旁边的唐代公主墓葬展区。
展柜里的一块墓志铭拓片,上面的文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她的心上。
大唐故长乐公主墓志铭
公主讳丽质,字丽质,陇西狄道人。
太宗文武圣皇帝之第五女,文德圣皇后之嫡长女也。
贞观七年,降嫁银青光禄大夫、长孙无忌长子冲。
贞观十七年八月十日,薨于雍州万年县之立政殿,春秋廿有三。
旁边的另一块展牌上,写着:
晋阳公主李明达,字明达,小字兕子,太宗幼女,母文德圣皇后。
幼聪慧,善书法,太宗极为钟爱。
贞观十八年,薨,年十二。
李丽质站在原地,脸色瞬间惨白,
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手里的讲解器“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齐夏吓了一跳,连忙扶住她,紧张地问:
“丽质?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李丽质抬起头,眼里蓄满了泪水,指著那块展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几乎不成调:
“齐夏你看这是这是我和兕子”
“原来原来历史上,我终究还是嫁给了长孙冲二十三岁就死了”
“兕子十二岁也没了”
小兕子凑过来,看不懂上面的字,拉着姐姐的袖子,小声问:
“阿姐,介上面写的什么鸭?阿姐你怎么哭了鸭?”
李丽质蹲下来,抱着妹妹,眼泪汹涌而出,哭得浑身发抖。
后怕,庆幸,酸涩,委屈,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几乎要把她淹没。
原来她之前的恐惧,不是假的。
原来父皇给她安排的婚事,真的让她二十三岁就早早离世。
原来她最疼爱的妹妹,在她死后一年,也跟着去了,年仅十二岁。
齐夏看着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蹲下来,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而坚定:
“丽质,那是历史,是已经发生过的事。但是你们现在,已经不在那个时空了。”
“你们会好好活着,会开开心心的,我会陪着你们,保护你们,好不好?”
李丽质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看着他眼里的认真和温柔,心里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扑进齐夏怀里,抱着他,哭得浑身发抖,
把所有的委屈、害怕、庆幸,都哭了出来。
齐夏愣了一下,
脸瞬间红透了
这…
身为一个小处男,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抱
而且皇上被这么一个风姿卓越的唐代长公主?
小兕子站在旁边,看着抱着的两个人,似懂非懂地伸出小手,拍了拍姐姐的背,小声道:
“阿姐不哭鸭,小兕子陪着你,齐夏哥哥也陪着你鸭。”
天幕之上,李世民看着展牌上的那两行字,
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廿有三。
年十二。
他的丽质,他最疼爱的嫡长女,竟然只活了二十三岁。
他的兕子,他捧在掌心里的小女儿,竟然只活了十二岁。
他亲手给女儿安排的婚事,他以为的天作之合,竟然让他的女儿,早早夭亡。
他以为自己给了女儿最好的荣宠,最好的归宿,
却没想到,是亲手把她推进了深渊。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猛地推翻了面前的御案,奏折、笔墨散落一地,
他目眦欲裂,浑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却又在瞬间,泄了所有的力气。
他瘫坐在龙椅上,像瞬间老了十岁,两行滚烫的热泪,滚滚而下。
是他的错。
全是他的错。
是他害了自己的女儿。
他这个父皇,当得太失败了。
咸阳宫
嬴政看着天幕上的墓志铭,眉头紧紧皱起。
“嫡长公主,二十三岁薨?幼女十二岁薨?”
他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屑,
“大唐皇室,连自己的公主都护不住,连子嗣都保不住,也配称盛世?”
好在他有长子扶苏!
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