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在手心里疼了十六年的宝贝女儿,长这么大,
他都没亲手给她剥过几次鸡蛋,现在竟然被一个异世的小子,用这点小恩小惠就哄走了!
“混账!”
他低声骂了一句,指尖死死攥著龙椅扶手,
浑身的戾气吓得下面的宫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骂归骂,他看着女儿嘴角的笑意,看着她眼里从未有过的轻松和温柔,
心里又不得不承认,这个叫齐夏的小子,是真的把他的女儿放在了心上。
在大唐,所有人都敬她是长乐公主,敬她是天可汗的嫡女,
可没人问过她开不开心,没人在意她愿不愿意嫁给长孙冲。
只有这个异世少年,把她当成李丽质,而不是大唐的公主,
细心照顾着她的所有情绪,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尊重和自由。
李世民长长地叹了口气,靠在龙椅上,眼底满是复杂。
他这个父皇,终究是做得不够好。
咸阳宫
嬴政端坐龙位,玄色冕服垂落,目光冷锐地扫过天幕,眉头紧紧皱起。
“男女授受不亲,同席而食,成何体统。”
他沉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悦,重礼法、严规矩的他,实在看不惯这般“不守礼制”的相处方式。
在大秦,未出阁的女子,岂能与外男同席而坐,一同用膳?
更何况还接受外男亲手剥的吃食,简直是荒唐。
可他骂归骂,目光却落在李丽质嘴角的笑意上,沉默了许久。
他的女儿们,贵为大秦公主,生来就是联姻的工具,要么嫁给功臣子弟,
要么远嫁异国和亲,一辈子困在深宫和公主府里,从未有过这样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挥了挥手,压下心底的异样,冷声道:
“继续看。朕倒要看看,这后世的凡夫俗子,还能做出什么不合礼制的事来。”
未央宫
刘彻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撑著桌案,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点头赞叹。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哈哈大笑起来,对着旁边的东方朔道:
“你看这俩,郎有情妾有意,就差一层窗户纸了!这小子倒是会疼人,剥个鸡蛋都这么细心,比那些只知道靠家世的世家子弟强多了!”
东方朔躬身笑道:“陛下所言极是,齐公子温柔体贴,李姑娘温婉贤淑,二人相处和睦,确实是天作之合。”
“可不是嘛。”刘彻抿了一口酒,挑眉道,“皇家女子,多是身不由己,能遇到个真心待自己的,不容易。这大唐的皇帝,倒是该偷着乐了。”
他这辈子见多了政治联姻,见多了公主们的悲惨结局,
如今看着这对跨越千年的情愫,只觉得格外珍贵,恨不得立刻帮他们把那层窗户纸捅破。
奉天殿
朱元璋一拍大腿,嗓门洪亮得震得大殿嗡嗡响:“娘的!这小子上道!”
“知道姑娘家爱吃溏心蛋,还特意给剥好,细心!比咱那些不成器的儿子强多了!”
他对着下面的文武百官骂道,
“你们看看!人家一个普通小子,都知道疼人,再看看你们家那些兔崽子,娶了媳妇还出去花天酒地,成何体统!”
下面的百官们连忙躬身,头埋得低低的,不敢接话。
朱元璋又把目光转回天幕,看着李丽质泛红的脸颊,摸著下巴咧嘴笑:
“咱看这俩,八成是成了!这姑娘看这小子的眼神,都快拉丝了!李世民这小子,倒是捡了个好女婿!”
他出身底层,最看重的就是真心实意,看齐夏对姐妹俩的照顾,越看越满意
乾清宫
第一巴图鲁端坐在龙椅上,手里捻著佛珠,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伤风败俗,不知廉耻。”
他冷冷开口,语气里满是鄙夷和不屑,
“未出阁的女子,与外男同处一室,同席而食,接受外男的馈赠,简直是丢尽了皇家的脸面!”
旁边的大臣们立刻躬身附和:
“皇上圣明!我大清皇家规矩森严,公主们恪守妇道,断断不会做出此等逾矩之事!”
第一巴图鲁微微颔首,可握著佛珠的手指,却越收越紧。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他的那些公主们,
看似尊贵,实则不过是他巩固皇权的工具。
有的远嫁蒙古,一辈子再也没能回到京城
有的嫁给大臣子弟,困在深宅大院里,一辈子郁郁寡欢
有的甚至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从未有过一天真正为自己而活的日子。
像天幕里的李丽质这样,能自由地活着,能被人细心呵护,能随心而动,是他的女儿们这辈子都不敢奢望的事。
他心里的复杂难以言说,只能用冰冷的不屑,
来掩饰心底那点不该有的羡慕和酸涩。
吃完早餐,齐夏收拾碗筷的时候,笑着对姐妹俩道:
“昨天说好的,今天带你们去附近的商场逛逛,给你们买点生活用品,还有换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