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顺着秦始皇,
“陛下所言极是,这位齐先生,行事确实不拘一格,对公主也是真心实意的”。
秦始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视线重新落回天幕上,看着齐夏抱着丽质,在她手指上印下一个吻的样子,挑了挑眉,
“不过这小子,倒是个敢作敢当的,说了喜欢,就认,比朕那些唯唯诺诺的儿子强多了”。
未央宫,
汉武帝直接拍著桌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胡子都抖了。
他靠在椅子上,指著天幕,跟身边的东方朔:
“好小子!真有魄力!不扭扭捏捏的!喜欢就亲,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不错!有朕当年的风范!”
东方朔躬身站在一边,
“陛下说的是,行事坦荡,对公主也是一片真心,确实难得。”
汉武帝点了点头,摸著自己的胡子,看着天幕里的画面,脸上满是赞许:
“当年朕初见子夫,都没这么快!这小子,比朕还急!不过也好,男欢女爱,本就是人之常情,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不错,我越看这小子,越觉得顺眼。”
奉天殿
朱元璋看到天幕里的画面,
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马皇后,兴奋地说:
“你看你看!咱就说这小子靠谱!都亲上了!这事儿稳了!也不抗拒,明显是上心了!还有那小丫头,看得眼睛都直了,哈哈哈哈!”
马皇后笑着摇了摇头,
“重八,你看你,比人家当事人还激动。”
“那可不!”
朱元璋眼睛却一刻都没离开天幕,
“咱看着这小两口,就跟看自家孩子似的!这小子,是个实在人,咱高兴!!”
乾清宫
第一巴图鲁的脸已经彻底黑了。
他猛地一拍面前的桌子,桌子上的茶杯震得哐当响,脸色铁青,
眼神里满是怒火和不屑,咬著牙说:
“放肆!简直是放肆!”
殿里的大臣们瞬间都噤了声,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第一巴图鲁死死地盯着天幕,声音里满是鄙夷:
“光天化日之下,行此苟且之事!还当着一个小丫头的面!此子果然是个不伦不类的歹人!这么快就露出真面目了!简直是伤风败俗!丢尽了皇家的脸面!”
他最看重规矩体统,男女大防,在他看来,未成亲的男女,连独处都是不合规矩的,更别说如此亲密的举动,简直是不可理喻。
他冷哼了一声,继续说:
“什么情情爱爱,不过是些登徒子哄骗小女子的伎俩!此子绝非良人!公主还是太年轻,被他骗了!”
身边的大臣们赶紧躬身附和:
“陛下圣明!此子确实行事孟浪,不成体统!”
第一巴图鲁哼了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眼神却还是死死地盯着天幕,没有半分移开。
房间里,齐夏抱着李丽质,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李丽质害羞地扭了扭身子,却没有下去,乖乖地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他衣服上的扣子。
小兕子躺在旁边的床上,虽然闭着眼睛,却一直竖着耳朵听着两人的动静,嘴角还带着笑。
齐夏握着她的手,不让她乱抠,低头跟她说:
“明天,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李丽质抬起头,眼睛里带着好奇,问“什么地方?”
“阅兵”,
齐夏说,“明天是国庆,我们在长安街有国庆大阅兵,我提前预约了观礼的票,位置很好,能看得很清楚”。
李丽质眨了眨眼睛,有点没听懂,重复了一遍:
“阅兵?是什么?是像我们大唐的校场演武一样吗?”
她在宫里的时候,见过父皇在玄武门的校场里,检阅禁军,将士们穿着铠甲,拿着兵器,列著队伍,喊著口号
父皇坐在高台上,看着他们演武,那是她见过最盛大的场面了。
“差不多,但是比演武要盛大得多”,
齐夏点了点头,耐心跟她解释,
“现在的华夏,每五年会举办一次国庆大阅兵,每十年会有一次更大的。阅兵的时候,我们会把国家最精锐的军队,最先进的武器装备,全都拉出来,在长安街上接受检阅。一来是让全国的老百姓看看,我们的国家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他们,二来也是向全世界展示我们的国力!”
李丽质听得很认真,眼睛越睁越大,
“最精锐的军队?那是什么样子的?”
齐夏笑了笑,说道:
“坦克,装甲车,导弹,各种各样的武器装备,还有海军、空军、火箭军的方队,都会过来。到时候,天上会有战斗机、轰炸机编队飞过去,地上会有坦克、导弹车开过去,还有十几万个受阅的将士,列著方队走过去,场面很壮观”。
李丽质彻底愣住了,嘴巴微微张著,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都是什么呀?
她根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