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现场,天都已经亮了。
死尸都被於泽他们带走了,而车,则直接让阿闯找人开走做报废处理了。
这个位置,压根不敢点火,出门就是国道,要是引来消防,那就麻烦了。
龚伟再一次被带走了,此刻他心里都悔死了,甚至都在犹豫,要不要把实情说出来,因为眼下这个剧情明显和巴育与他商量的不一样。
至於大强子,他確实还活著,因为观棋需要他带个话。
没错,观棋虽然拿到了钱,可不打算就这么算了,他要再砸一槓,要价一千个!
坐在车內,大强子双眼无神,身上的尿骚味很是刺鼻,是的,他被嚇尿了。
刚刚的一切,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以往他自认身上有命案,身边也都是走投无路之人,再延边地区这一块,不说神挡杀神,佛挡杀佛,那也是难逢敌手,一直以亡命徒自称。
而今天,当他见识到了观棋的统治力后他才明白,他算鸡毛亡命徒呀,纯纯的三好学生兼少先队员。
“给你上面打电话,按扩音,让我察觉到一点不对劲,我就奔著你脑瓜子来一梭子子弹!”
观棋的声音相当平静,不见一丝一毫的激动。
大强子身子本能的哆嗦了一下后,手臂颤抖的掏出了电话,给经理小肖打了过去。
“喂,人接到了吧,让我跟龚总通话!”
“没接到人,干起来了。”
“啊?干起来了?那龚总呢?”
电话那边的小肖立马就急了,说话的口吻变的十分激动。
“我本来想的是不花钱给人接回来,但没想到对方手太硬了,现在是人接不回来了,钱也没了”
说到这里时,观棋轻声提醒道:“告诉他们,想要人,这次我要一千个!”
大强子就好像是一个传话筒,没任何感情的那种,紧跟著就重复了一遍观棋的话。
这下小肖彻底无语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说啥好。
半分钟后,大强子看了一眼观棋后,声音再次响起:“只有三天时间考虑,不然龚总肯定回不了家,不让我说话了,掛了!”
大强子表现的超级乖,观棋让干啥就干啥,让说啥就说啥,眼神中也没了之前的那种桀驁不驯,现在的他,就好像被开了净化一样,给人的感觉就是老实,甚至可以说有点窝囊
“棋爷,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能不能放我一马,我不想死!”
观棋蔑视的看了一眼大强子,轻飘飘的回道:“就你这样也好意思拎枪吃饭?草!”
大强子抿著嘴轻喃道:“我只是想活著!”
“啪嚓!”
一记响亮无比的耳光抽在大强子的侧面,接著观棋抓起他的头髮奔著方向盘就是一顿猛撞,在这期间,大强子竟然奇蹟般的没有任何反抗动作。
这或许就是老鼠面对猫时最真实的反应!!!
“我让你说话了嘛?下次我没让你说话就瞎嗶嗶,我直接一枪崩了你,狗篮子,不是你贪心,会搞出这么多事嘛?你才是最该死的那一个!”
大强子满脸是血的点著头,还真是一声没吭。
“呼呼!”观棋喘了口粗气,隨即从手扣中抽出一块破抹布扔到大强子身上:“擦了,车里但凡让我看见一个血点子,你还是死!”
话音落,观棋下了车,而其余几位兄弟,则立马围了上来,徵求著观棋的想法,看看下一步怎么弄。
某荒山野岭,具体位置真不清楚,反正都干出来五十多公里了。
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可以说是一片荒凉。
韩富贵满身大汗的挖著坑,宝龙也是疯狂抡著铁锹,於泽和阿闯则抱著肩膀在那抽菸。
他们实行的是换班制,两人一组,一次半个小时。
“到点了了,这都过去三十多秒了,快快快,到你们俩了。”
韩富贵对时间把控的相当精准,时间一到,铁锹直接就扔了,一个大跳就从坑里爬了上来。
於泽扔掉香菸,跳下了大坑,只有宝龙比较实在,还在那闷头干呢!
这下阿闯可轻鬆了。
“喂,宝龙,咱俩干完了,你可以让阿闯换你了。”
宝龙呵呵一笑,又干了一锹土,隨即傻笑著回道:“俺不累,闯哥天天忙活公司的大事,都没干过这活,他弄不了。”
一句后,好悬给韩富贵噎过去,嘟囔道:“都说你小子笨,我看你最有心眼,这是踏马溜须討好的意思大太子呢唄!”
对於宝龙的行为,阿闯心里也十分受用,立马说道:“龙哥,我要是有登基那一天,啥也別说了,这天下兵马大元帅的位置,就是你的。”
“呵呵,小野哥让俺干啥,俺就干啥!”
“富贵哥,你学学人家,这叫懂事,明事理,哪里像你呀,干点活这个磨嘰呀!”
韩富贵一看这个话题对他不利,立马岔开衝著於泽问道:“泽老大,你说观棋那个队伍要是跟咱碰一下,会是啥结果?”
於泽停下手中动作沉默了大概半分钟,隨即语气十分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