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
坐在车內,听著车窗外李胖子的惨叫声,我在脑中匯总了一下目前掌握的信息,觉得这一仗,华耀已然是立於不败之地了。
可不知道为啥,我依旧感觉不是很踏实,有一些点,还是认为对不上,总觉得还有更关键的信息是我没挖到的。
而至於为什么不毒打李胖子逼问,其实也好解释。
他不说他和林健的关係,只要华耀贏了,林健没事,他或许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可一旦说了,那不管华耀成败如何,林健以及林健背后的势力都会选择灭口他。
涉及的太多,他这个身板是扛不住的,所以此刻別说我逼供李胖子了,我就是给他十根手指头都切了,只要我不率先说出林健是主导,他都要死不会说。
为啥这么肯定
咱可以做下模擬,李胖子说出自己和林健的关係,以及林健的真实身份我会怎么做
我会立马不惜一切代价除掉林健,而在这过程中,傻幣都能知道是李胖子卖了林健,因为知道他身份的人就那么几个。
华耀有保护李胖子的义务吗没有,完全没有!
就算我顾野玩了把仁义,保护起对伙来了。
可吉省的刘部能容下他吗
我犯得上为了一个对伙的弃子去跟刘部唱对台戏吗
是,倒可以送她走,国內不行去国外唄!
可国外太子集团能饶了他吗
所以真不是我没手段,而这个时候上手段也没用。
隔天,下午。
我独自一人坐上了返回春城的列车,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个事,便立马拨通了陈默的电话。
事情是这样的,在陈默和阿天袭击马天的时候,两人为了防止刘念芳报警,分別抢下了她的手机,以及马天的手机。
但奈何手机都是水果手机,有帐號的话可以通过相同帐號设备定位,但想要拿到手机里面的內容则不行。
对此我也没啥好办法,因为人家这系统都有自我保护功能,你操作不慎,设备內的资料就会自动销毁。
为这事,我亲自跑了很多手机店,身边朋友也有出招的,但我拿其他手机试了一下,全部都不行。
接著我又问了一下在官口乾刑侦的朋友,对此他们也十分头疼,碰到过不少类似的案子,但最后都是因为这一步卡住的,只能使用大记忆恢復术。
如果对方还是不配合,那么以阿sir们的技术,哪怕是刑侦最权威的技术部门,也无法做到百分百拿到全部数据,肯定会有丟失的部分。
就一点招没有了还真不是那么绝对。
国內有两个部门,绝对能破解,无压力的那种。
一个是国a,一个是军q。
前者我碰不到,但后者,广x王是的接触的。
“喂,別踏马睡了,几点了还不起,我求你办那个事办咋样了”
陈默声音迷迷糊糊的回道:“大哥,你当我是上帝呢呀,我当时不也跟你说只能试试嘛就几把两个破手机,打不打开能咋的还至於你这么上心。”
我有些一根筋的回道:“我就觉得这手机里面肯定有秘密,不简单!”
“哎呀我操,我真踏马服了,顾野你以后岁数大了,得老烦人了,跟谢广坤一样一样的!”
“赶紧的吧,儘快弄哈,我等信呢!”
“这玩意我急没用,得等人家水果公司找咱沟通,你以为是踏马国內得公司呢,懟钱就给你办事这里面老多程序了!”
“不愿意听你磨嘰,掛了,儘快哈,不然我天天骚扰你!”
“大傻逼!”
“去你妈得!”
我俩互喷一句后,同时掛断了电话。
接著,我在车上昏昏欲睡之时,陈默这边硬著头皮联繫了韦丹青的秘书。
“哥,干啥呢!”
“韦总大概还有七分钟三十秒左右会从会议室出来,之后要飞新j坡谈笔生意,顺便见一见在那里的老华侨,我建议你有事就快说。”
陈默换了一副嬉皮笑脸的口吻说道:“手机的事情,小野催我好几次了,说我不给他办,他就去派出所点我,你也不忍心看著我被枪毙吧!”
“手机已经送军情去了,等消息吧!”
电话这边的陈默没吭声。
“要么我先別管韦总,去一趟军q催一催”
“那就有点没必要了,哥,你先忙吧,事在办就行!”
秘书跟陈默说话间,就已经拿出另一个手机联繫军情方面的人了,这素质,可见多么强悍。
“不逗你了,我刚联繫了军情的人,他们说时间上大概要一个月。”
“咋这么慢”
“呵呵,我也是这么问的,但人家说涉及军事j密,要出任务,只能等回来办。”
这么一嘮,再问多余的也没意义,陈默便客套一句就掛断了电话。
“等信吧,快也得一个月!別催我,烦!”
陈默费劲巴拉得发个简讯后,电话直接关机,生怕我继续骚扰他。
与此同时,延市,华耀木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