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本身被某种巨力撕开了一道口子。风从中涌出,带着腐朽与金属融化的气息。
他没有犹豫,拔出插在地上的骨笔,笔毛一根根亮起猩红光芒,如血丝般缠绕手臂。
战斗姿态已成。
可就在他准备迎敌之际,那块金属碎片再次浮现文字。
“救我。”
陆沉的心脏狠狠一沉。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钝刀,缓慢割开他层层包裹的记忆。声音不在耳边,却直接回荡在意识深处——稚嫩、颤抖、带着哭腔。
那是……十年前,妹妹被拖进地下研究所前的最后一句话。
他死死盯着那两个字,指节发白,骨笔几乎要被捏碎。
不可能。她早就死了。是他亲手埋葬的。
可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她的声音?
裂缝仍在扩张,黑暗中似有东西在蠕动。
陆沉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无挣扎,只剩决绝。
骨笔刺入胸口,灼热灵力灌入经脉。剧痛中,他冷笑:‘要我失控?那就彻底失控!’眉心紫光炸裂,身影如墨浸染,消失在黑暗中。
身后,那道裂缝缓缓闭合。
像一只睁开又合上的眼睛。
寂静再度降临。
但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那块金属碎片轻轻震颤了一下,表面浮现出第三行字迹,极淡,几乎难以察觉:
“哥哥,你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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