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的。
那是生命层级上的绝对碾压。
它要杀他,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不需要。
但就在苏羽的身体即将被这股威压彻底压垮的时候。
那股恐怖的力场,骤然消失了。
不是被什么力量挡住了。
而是那头妖兽自己收了回去。
紧接着。
溶洞深处传来了一声极其凄厉的哀鸣。
“嗷呜——”
那声音浑浊、苍老、沙哑。
不是猛兽发怒的嘶吼。
而是一种压抑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极度痛苦的悲鸣。
苏羽缓缓直起身子,擦掉嘴角渗出的鲜血,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妖兽。
这才看清了全貌。
玄冥龟蛇。
苏羽在天枢宗的上古妖族图鉴中见过这个名字。
这是玄武血脉的后裔。
纯正的远古妖圣。
哪怕只是血脉后裔,也是足以让混元天域的各方势力闻风丧胆的存在。
但此刻,这头远古妖圣的状态极其不对劲。
它那庞大的身躯上,布满了一道道深入骨髓的裂痕。
裂痕不是新伤,而是已经存在了极其漫长的岁月,边缘处呈现出一种暗灰色的死寂纹路。
道伤。
而且是极其严重的道伤。
苏羽的目光扫过那些裂痕,瞳孔微微收缩。
他一开始以为这头妖兽只是受了普通的重伤。
但在仔细观察之后,他发现那些裂痕的纹理中,残留着一丝极其高阶的法则馀威。
那馀威已经极其微弱了。
微弱到了几乎不可察觉的程度。
但依旧在。
就象是一根扎进肉里的断针,你以为它烂掉了,其实它一直卡在骨缝里,日日夜夜地折磨着你。
这道伤的源头。
不是合体初期能留下的。
甚至不是合体中期。
至少是合体巅峰,甚至……大乘。
苏羽深吸一口气。
难怪它要沉睡数万年。
这种级别的道伤,别说自愈了,就算拿万年灵药去硬堆,也只是隔靴搔痒。
因为那不是肉身上的创口。
那是法则层面的烙印,是更高层次的大道之力在它的本源上留下的一道刻痕。
它的痛苦,来源于此。
而它之所以在苏羽踩碎禁石的瞬间收回了威压。
不是因为它善。
更不是因为它认出了苏羽是什么气运之子。
纯粹是因为它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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