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也一样。上个月他派三千头猎犬夜袭静冈的一个军营。
军营外围挖了三米深的壕沟,壕沟底下是削尖的竹签。
壕沟外面是两道铁丝网,铁丝网通了电。
三千头冲进去,活着回来不到八百。
那一次何雨柱心疼了好一阵。
不是心疼积分。是心疼效率。
积分还够用。
这一年下来,攒的积分加之每天零星增长的,总数还有七万多。
但猎犬鹰的损耗速度,已经快追上补充速度了。
以前是碾压。
现在是拉锯。
何雨柱从神社废墟里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得换打法。
正面硬冲,鬼子已经有了应对。
铁丝网、壕沟、霰弹枪、防空阵地,一套组合拳下来,他的狗子和鹰折损太大。
何雨柱进了空间。
草地上,一万四千头猎犬安静趴着。
比巅峰时期少了四千多。
猎鹰三百八十只,比最多的时候少了一百二十只。
三个科学家还在角落里缩着。
瘦得皮包骨,眼窝深陷,但活着。
何雨柱走到水塘边坐下,开始想。
最后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法子。
他只有一个人,现在整个街道都是倒刺铁丝网。
狗子就是凭空出现也没有用,会被铁丝网困住。
猎鹰也不敢随便派出去,现在鬼子全民训练打鸟。
只要听到警报声,地面全是对空的高射手电,所有老百姓都拿着枪出来对空打鸟。
何雨柱无奈,只能做一些零星,小规模攻击。
每天也就几十个积分的增加量。
跟以前动不动几千上万的积分增加量,差的太远。
不过他也没有放弃,一直就这么留在日本。
直到他十八岁的时候,才准备回国。
没法子,现在的日本防狗防鸟,已经做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大街小巷,田间地头全是铁丝网。
鬼子现在就连自己家屋里都是铁丝网,人走路都要小心翼翼,猎狗根本就没有办法进行袭击。
他的猎鹰现在也只有一百多。
十年,日本本土已经被何雨柱嚯嚯的不成样子。
人心惶惶,夜里不敢出门,大量人力物力都投在防狗防鸟上面。
也不会有外国人愿意来这里。
这里生活极其的压抑,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狗子冒出来咬人。
象是一个被诅咒了的地方,那些奇怪的狗杀都杀不完。
突然出现,突然消失,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日本现在国内很多人都想往外跑。
在这种情况下,鬼子防御再次升级,人人手里都随时带着小型霰弹枪,看见狗就是一枪。
已经没有什么好下手的机会。
再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等过个几年再过来也不迟。
等鬼子以为猎狗跟猎鹰的危险消失,将这些防御撤销,到时候再来袭击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回家的念头一起,何雨柱已经被杀戮整到麻木的心,开始有一些波澜。
这十年,他也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头。
内心多少是出了些问题。
不过一想到回去,何雨柱心里又特别兴奋,那颗冰冷的心再次火热起来。
丢下已经被嚯嚯的不成样子的岛屿,就准备回家。
一九五三年,立秋。
福建沿海,凌晨四点。
何雨柱站在渔船甲板上,看着远处海岸线的轮廓。十年了。他离开的时候八岁,回来的时候十八。
船是在琉球附近顺来的。日本渔民的,小型木壳船,吃水浅,跑得慢,但够用。
海岸线越来越近。能看见礁石了。
何雨柱把舵往左打了十度,绕开礁石群,找了处无人的野滩。船底擦着沙子停住。
他跳下船,赤脚踩进浅水里。
回头看了一眼渔船。
意念一动,船消失了。收进空间。
游上岸。从空间取出干衣服换上。
一件灰布中山装,一条黑布裤子,一双胶底解放鞋。
这身行头是他在日本最后几个月准备的,托猎犬从华人聚居区叼回来的中国衣服。
穿好衣服站直。
一米八二的个头,肩膀宽厚,骼膊上的腱子肉把袖子撑得紧绷的。
手掌粗大,指节上有老茧。脸上线条硬朗,颧骨高,下颌方,皮肤被海风吹得偏黑。
跟八岁时候完全是两个人。
何雨柱顺着海岸走了半个小时,找到一条土路。
路上有牛车辙印,新鲜的。顺着辙印走,走了四十分钟,看见一个村子。
村口挂着红布条幅,上面写着“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四周年”。
何雨柱停下脚步,看着那行字。
四年了。
新中国成立四年了。
他在日本的时候,通过猎鹰和零星搞到的报纸,知道国内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