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吗?”歌耳戈此时还有点懵。
我理婭直接哀嘆又悲哀的摇摇头:“没什么”。
“不能说?”
“嗯”我理婭看著歌耳戈点点头:“先出去吧”。
说著我理婭就和歌耳戈走出了这里,但刚出来我们就发现外面的情况不对劲;
学者们都在惊慌失措的乱跑著,书籍,纸张散落一地,歌耳戈直接拦住了几个年纪较轻的学者。
“这里怎么了?”
“怎么了,凯撒死了!凯撒死了!其他人打过来了,赶紧跑!”说著几个青年学者立量抱著东西惊慌失措的夺路而逃。
就在我们纳闷时,一个和电驴差不多大的大石头砸在了走廊里,泛起灰尘,阳光洒落到了走廊內,隨即歌耳戈立刻看向了窗外外,隨后发出了一声惊呼:“这是!这是!”
我理婭隨即走过去踮起脚透过窗户,只见在巨树之下,有著大量的人在越过城墙,一脸狂热的杀进来,开始烧杀淫掠而他们这些人所举得的旗帜——是拉东和斯拉夫的旗帜;
而凯撒的…那鲜红色旗帜,则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走吧,我们该离开这里了”说著我理婭换出权杖,招呼歌耳戈坐上来。
“哦,哦”歌耳戈隨即坐上来。
我理婭控制著权杖在那个大石头砸出来的洞口飞出,此刻在高空向下看,整个城市都乱作一团,人们的嘶吼声和叫喊声乱鬨鬨迴响著,整个树庭如今到处都在燃烧。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歌耳戈惊颤的声音在我理婭身后响起。
“有人帮忙的,而且刚才都有人说了,凯撒已死”。
“什么!”
“是的,半神刻律德菈,已经死了”说著我理婭就往奥赫玛飞:“而这些部队有人帮助他们传送到了了这里”。
而帮助的人自然就是来古士了,来古士对刻律德菈的不配合也早有准备;
这次反逐火同盟就是典型来古士这个天才怎么被动,它早已经做好了多手的准备;
同样刻律德菈也是如此,她献祭自己和她手下的黄金裔,换得了一个改写底层代码的机会就像前面的律法泰坦一样。
也不知道长月夜这傢伙发现了没有,不过刻律德菈这么一搞 —— 那铁幕的诞生就再也不可阻挡了,原本的长月夜还可以彻底阻止铁幕降世的;
但这下好了,我当初对刻律德菈的判断对了 —— 这傢伙真只在乎翁法洛斯人,至於外面的人会死多少,那压根就不管了。
在创世中发生任何异常,即十二枚火种立刻完成在创世】
真是聪明,这个计策在她的和一般人的视角里,確实是很聪明 —— 这招確实即可以有效防止星等人在半路反悔;
也可以防止黑塔等人起了异心;
甚至更是断绝了我和长月夜献祭翁法洛斯人的共识
但她还是被翁法洛斯的封闭给圈住了眼界 —— 她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刻律德菈的计划能绑死星穹列车,能有效的牵制黑塔,长月夜和螺丝鈷姆;
但刻律德菈的选择压根就不是核威慑,而是解除了孵化铁幕的最后一个保险,让一个谁也控制不了的核弹铁幕自己乱飞!
这个和宣布打核大战已经没区別了!
我估计现在的来古士对刻律德菈只会有嘲笑和轻蔑了,原本来古士最担心的就是记忆和神秘的人,也就是一直躲在暗处的长月夜,它还不知道记忆和神秘的人会干什么,只知道没有什么好心。
而刻律德菈这么一来,那就变相帮来古士解除了最后一个最致命的保险,自此,铁幕除了孵化完成,已再无其他选择;
而且这还带来了另一个问题,就如同翁法洛斯人不想被献祭一样——那外面的人就愿意被献祭吗?
所以翁法洛斯人倖存下来的结局也都註定了不会太好,就算星际和平公司等顶级的势力对此不在意,可周围的几个文明就不在意了?
毕竟这种事情对他们而言——他们和翁法洛斯无冤无仇,可翁法洛斯出了事还要拉他们下水!
这谁能忍?
要是我,我都能直接记恨,敌对翁法洛斯一辈子了!
就好比你的邻居把在他家抢劫的杀人犯,给引诱到你家里——要是你侥倖活了下来,你还能忍这样的邻居吗?
而且寰宇里可没有什么打贏进局子,打输进医院这么一说,而能存在一段时间个体,文明,物种和势力,不管强弱,那个没有参与过几场尸山血海的星际大战?
“你怎么了?”歌耳戈在我理婭后面关心的询问著。
我理婭嘆息一声,然后拿最后的邻居引诱杀人犯的例子问了问歌耳戈。
歌耳戈对此的第一反应就是义愤填膺的说:“是我,我就什么都不干,最好的情况都是要把这个邻居挤兑走!而最坏的情况哼!”
“咱俩一样”。
“不不,理婭,因为这样你就没得选了,要不这个邻居消失,要不你搬家,可搬家是那么容易搬走的吗?
而且就算这个邻居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