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默默站在纳塔的山崖上,远远地观望著世界树,对著空空如也的身边突然开口说著:“天理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剪裁过去,锚定提瓦特唯一的歷史,海洛塔蒂!”
“假如深渊是未被选择的命运,那假如我们在一开始就没得选——自然也就没有假如了不管看多少次,我还是会为天理的智慧而惊嘆”说著,空的身边便出现了一个黑袍人:“王子今天可真是有兴致,戴因因为那个大天使长而都快发现您的计划了!”
空对此淡漠地笑笑:“一切都隨他吧,就像当初我隨便与你们一样。
“是啊,我们也是后知后觉但我还是很好奇,你当时通过那朵粉色的水晶花,到底都发现了什么,能让您就此性情大变?”
空继续目视前方:“已被选择的命运而已你和温迪的接触怎么样了?”
“如您的猜想,这傢伙果然还是走上了预定的道路,但看他的脾性,还是和以前一样,雷龙王也並未与他发生衝突!”
听闻空豁达地长舒一口气:“这就行,总之接下来我们也要等,等世界树的烧却,这样坎瑞亚的復甦就不会再走上既定的命运”。
“可天理,真的会放弃这里吗?”
“祂会的,因为爱希就是祂的新月,祂要藉助她的见证,来做出一个从未被祂选择的命运!”空信誓旦旦地望著世界树:“不然祂为什么要把烧却世界树的情节推迟到这个时候才出场呢?
况且他还是她最初的命之座”。
“表象一致,但本质却大不相同”海洛塔蒂说著,和空一起望向须弥的方向——此刻那边停滯的沙尘暴再度风起云涌,一个庞然暗影在铺天盖地的沙暴中涌现。
“龙族和人类的联合吗?”海洛塔蒂不由得喃喃自语了一句。
“经过上万年的迭起兴衰与血腥融合,龙族还是和人类走到了一起”空沉默了一会后继续说道:“至少天理在纳塔的实验成功了,这个模式,就是未来的人类和元素龙类的相处模式了,这也是祂留给提瓦特人类的保险之一”。
“论暴君,祂太过仁慈——哪怕是反叛的大天使长及其子嗣,祂仍留有余地,抹去了双方的记忆和名字,天使们一部分退化成恶兽,一部分成为仙灵;
论明君,祂又太过独断——神圣规划锚定了提瓦特之內的一切命运,一切的悲与苦、欢与喜,皆在祂的剧本之內”说著,海洛塔蒂再度抬起头,望著飘在须弥上空的中子灭杀:“也只有在这个时候,祂才会这么的杀伐果断”。
——
“噢”天理豁达地点点头,“这確实很——变態,为了爱人直接復刻了一整个世界”。
“对吧”我爱希坐在权杖上,默默地看著远方:“所以我才说,你和希娜狄雅也能聊得来”。
“嗯”天理陷入了思索,“不过这个剧本——我这里也有一个,但他失败了”。
“也有?谁啊?”
“沙漠中的赤王,他坟头就是那头金字塔,他想要模擬世界树,然后重置整个提瓦特——是彻底的重置,相当於重装了一下电脑系统!”
“哦——”我爱希来了兴致:“玩得比赞迪克都大?”
“是啊,关键是这点我早就给花神用未来视,让她预见过了未来了结果嘛——”天理无奈地耸耸肩:“她还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跑到天空岛上去偷,气得我当时把她给烧死了,以儆效尤了”。
“好吧,”我惊讶地摇摇头,隨即又宽慰道:“但也不奇怪——有些歷史进程,就是註定的!”
“没错”天理低著头,肩膀也垂了下来:“我也是在提瓦特上经歷了这么久,才明白前文明的火种为何会彻底失败;
技术进步需要思想进步,而思想进步又需要客观环境的改变,可客观环境的改变又需要技术进步;
所以在统合文明时期,我给人类开放了所有知识,乃至我的过去,可他们依旧还是犯了和地球人类同样的错误,最后还是我出手,把他们全给抹除了”。
“哈哈哈——!”我爱希绷不住,指著天理就开始嘲讽:“不是,大哥,你好歹有整个人类史的资料加持,怎么连这点错误都还会犯?”
“不不不,”天理摇头,严肃地否决:“不一样。以前这些只是思想实验,但这又导致很多穿越到古代开始工业革命的爽文开始修正人们的观念。所以我当时就这么决定了——然后现实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在没有经歷过思想进步的前提下,就大规模地普及不属於这个思想的科技,那迎来的只会是更肆意的屠戮和破坏!”
说著,她一脸苦恼的低著头:“就像有了核弹头的封建王朝——你觉得他是会用核弹来保卫国家和国民,还是会用核弹来保卫自己万世一系和绝对权力?”
听闻,我爱希也就彻底明白了为什么两个提瓦特最后都是从先进到落后、再到先进的社会发展流程——如今的提瓦特,不就正对应著宗教改革、文艺復兴加地理大发现时期吗?
隨后我便安慰她:“哎呀,这也正常,人生中的苦难毫无意义,但文明和社会级別的苦难,可以促进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