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星与丹恆此刻都呆愣地望著站在前面、正在欢迎他们的星核猎手,可以说,除了艾利欧之外,其余的星核猎手成员都在。
同时走在最前面的符玄侧过头,瞥了他们一眼:“此次他们也是我们仙舟联盟的客人,元帅已经给了他们特赦!”。
听闻丹恆一时间真的是又悲又喜——毕竟这也就说明,这一切终究还是来了,巡猎与丰饶之爭
“哟,你们这么慢啊”银狼走上前,双手抱胸仰起头,一副拽拽的样子对著星以及星穹列车的其他人打了个招呼,然后又看向了另一个自己的同位体;
而对方也双眼无神地盯著自己。但要银狼说,她却是所有同位体中最像自己的人——大家都是一样的冷、帅、拽。
星在与卡芙卡、流萤、刃,乃至緋英打过招呼后,便好奇地望著他们问道:“对了,你们这次是什么剧本”
“自由演出”卡芙卡望向星柔和地一笑:“此次我们只是提供背景板,而真正负责行动的,是来自另一条时间线上的我们”。
此刻符玄的表情变了变,但还是扭过头,当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反倒是站在队尾的桂乃芬,拉著一个平平无奇的男人悄悄地问著:“什么情况啊”
“我也不知道啊!”男人无辜地耸耸肩:“反正和咱们没关係就对了”。
“哦”
二人的悄悄话在这死寂的环境中很是刺耳;
毕竟此事牵扯到了仙舟內部的矛盾,故此丹恆和刃都没明著说什么,二人也只是相互打了个眼色,瓦尔特、星期日、姬子则因为政治原因此刻无法討论;
卡芙卡、流萤则因场合不对,故此很是克制——顺带著星一时间也尬住了,而緋英则在原地陷入了发呆与惆悵;
而比安卡、两个希儿,以及大格蕾修,她们则是不能说,另一个自己那在正事上敏捷的思维,已大致猜到了此次仙舟的目的与他在此次棋局中的博弈思路;
故此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沉默,导致二人的悄悄话在此刻太过明显——但所有人也都默契地不看向他们俩。
——
“阁下真是好算计”一个体型庞大、黑髮金瞳的女人,好奇地望著屹立在自己面前的、留有一头金髮、戴著面具、身著白色西服的帅气男人;
隨即她嘴角上扬,笑了起来:“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虚空万藏先生。”
虚空万藏像是郊游似的摘下自己的欢愉假面,嬉笑地看著面前这个堪比阿尔卑斯山脉一般巨大的女人,隨后张开双臂,嬉笑著望向她:“哎呀,想见一面幻朧小姐可真难!还非要让我惊动丰饶的苗圃才行”。
听闻幻朧的嘴角上扬,眼神戏謔而嘲弄地看著虚空万藏:“怎么,你找我何事你不会是为了你主人的同位体而来的吧你们的恆星系有位星神的直接庇佑,而且你的目的不是那个诞生自崩坏的星神吗为什么又想要掺和起丰饶了”
虚空万藏仰起头,也神情嘲弄地看著幻朧:“我听说——你在和擦哈台的战斗中差点被他抓去当苗床”
幻朧眼睛眯起,眉头紧皱,握著摇扇的手死死地攥住扇子,原本戏謔的神情也开始变得严肃:“有意思你和那个终末令使合作不浅啊”
“毕竟诞生自崩坏的星神——和那位混沌星神一样危险!”虚空万藏认真地阐述起自己的目的:“所以如今,已经有了这么一位极端不可控的星神,那为什么又要来一个呢当初星穹列车大战那个星神的愿之芽的场面,我想你们应该也知道;
而我更知道你们负创神——纳努克——的另一手准备,就是那个诞生自崩坏的星神,而素材,则是那个游侠三月七”。
“有趣——他们居然连这个都敢给你说!”
“不不不,真正的终焉之茧就在我的老家,所以我可比你们要更了解终焉之茧!”对此虚空万藏十分的自信对著幻陇张开双臂:“而你们的另一个后手,星核就只是对终焉之茧那拙劣的模仿而已!
还有我对那个同位体不感兴趣,他原因化作薪柴,去配合你们点燃能够烧却丰饶的火,那是他自己的事情,而我——只想要和您寻求一次合作”。
幻朧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默默地打量著虚空万藏之后她才好奇地询问道:“什么合作扼杀那个崩坏星神”
“不不不,我对此和你们意见相左,但我想,我们在反对擦哈台和昔涟这一点上,想法应该是一样的”。
听闻幻朧意外地挑了挑眉,神情也开始认真了起来。
而虚空万藏继续高声阐述这:“混沌在吞併贪饕和纯美之后,即便混沌星神对你们没有想法,但这可不代表祂的子嗣和混沌命途本身不会——毕竟混沌命途已经和毁灭发生了重叠;
如今的第五次混沌浪潮还不知要等到何时,故此你们先手打压混沌命途及其势力、派系、乃至宗教,全力拖延第五次混沌浪潮的发生时间,就成了你们最优解;
因而混沌命途如今的两大巨头——不管是第八星游尖兵昔涟,还是信仰混沌的丰饶民擦哈台,就是你们如今最大的敌人”。
“均衡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