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这个由绣衣变为锦衣的组织,比之前是绣衣的时候,还要恐怖。
因为他从朱八无数次跟不孝孙奏报的时候。
很多消息,都是天南地北的,几乎都详尽的很。
“你猜!”
“猜你个蛋!”
刘彻最不喜欢不孝孙的一点,就是爱搞神秘,动不动的就让他猜。
猜什么猜啊。
朕要是能知道,还用问你?
刘进嘿嘿直笑,就不解释。
太子老爹先到,之后是桑弘羊,商丘成。
刘据正在看奏报。
刘进道:“李广利回报,谈判已经差不多进入尾声了。”
“但有一点很重要。”
“那便是匈奴方面的赔偿。”
“大司农,你精于计算,负责拟定赔偿的章程。”
“大鸿胪要全力配合。”
刚说完,刘据就放下奏报,不无兴奋的说道:“如此圆满解决,最好不过。
“既不用出兵,劳民伤财,还能不损大汉威严,匈奴又大出血赔偿。”
“尤其是将袭击的将领,押送到长安来处置。”
“匈奴都不得不低头服从,那其他外族只怕更加畏惧我大汉天威。
他啧啧称奇。
事情还能这样解决的嘛。
太符合他不开战的想法了。
大汉好处全部都拿了,该得的一个不少。
“只不过,这赔偿该要多少?”刘据好奇的问道。
桑弘羊也是说道:“殿下,掳走的子民应该是一个赔偿的标准。”
“被害的百姓,也该有个标准。”
“臣以为,掳走的百姓家园被毁了,又在匈奴遭受屈辱。”
“最少一人五万钱的标准。”
“被害百姓,应该十万!”
“还有战死的将士,赔偿应该更高。”
“只是赔偿多少,还请殿下明示。”
这一点他可不敢做主。
“统计出来人数没有?”
刘进问道。
“禀太孙。”
商丘成道:“据查,被害百姓有五千四百六十二人,被掳走的百姓,有一万三千四百一十七人,失踪人数两千一百九十人。”
“总计两万一千零六十九人。”
“此外,房屋损毁数千间,牲畜家产被抢难以计算,但臣与大司农根据当地上报,大概估算最少有四万万钱损失。”
刘进眉头一扬,道:“四万万钱?”
“我大汉百姓这般穷苦的吗?”
商丘成一怔,太孙对这个价格不满意啊,桑弘羊立马领会道:“殿下,这是初步估算。”
“臣以为详细计算的话,会更多。”
刘进点了点头,道:“你下去后,要仔细计算清楚,尽快拿出来,然后送到李广利手上。”
“是!”
“关于百姓赔偿。”
刘进道:“你说的还是低了。
“掳走的百姓,二十万标准。”
“被害的百姓,五十万标准。”
“恩,失踪人数也报在被害百姓中。”
“至于阵亡将士————。”
他面色一肃,道:“不得低于百万!”
此言一出。
满堂皆惊。
刘彻与刘据瞪大眼睛。
桑弘羊一脸震惊,商丘成嘴唇蠕动,似乎是在计算。
“殿下!”
桑弘羊道:“加之阵亡将士,最少都是一百万万钱。”
“李广利他们报的也是大概一二十万万。”
“就这,也应该是保守得很,就怕刺激到匈奴。”
“一百万万钱,匈奴只怕死战一场,也绝对不会接受的。”
“望殿下考虑!”
商丘成的胡子都飘起来了,他算清楚了。
“殿下,这个数字,匈奴怎么也拿不出来的啊。”
刘据也是头一次见好大儿的胃口,竟然这么大。
一场谈判,就要吃匈奴百万万的财富。
这怎么可能?
“进啊,还是要慎重,既然匈奴愿意低头,那么我们也不要逼迫太甚了。”
刘据咳嗽了一声,道:“百万万钱,大汉岁入都要几年才积攒得起来。”
刘彻也认为不太现实。
不孝孙是不是过于自大了。
司马迁毛笔那是狂写。
他不管多不多,反正这话听得足够后世震惊的。
“没钱,那不是我大汉的问题,是他匈奴的问题。”
刘进语气平静,走了几步,道:“不过嘛,我也知道匈奴一时间拿不出来。”
“我可以宽限他们时间,让他们三十年来还钱。”
“但他们要付利息。”
“三十年,还两百万万钱。”
“一年还七万万钱,这应该不多了吧?”
桑弘羊心头一个劲地发毛。
太可怕了这位太孙。
如果说一口气让匈奴赔一百万万钱,那必然不会答应。
可要是一年还七万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