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传推广……没有一千万下不来。”
“一千万?!”冯小刚差点把香槟喷出来,“疯了吧?我拍部电影才多少钱!”
刘震云也愣住了:“陈老师,您这消息靠谱吗?”
“绝对靠谱。”陈丹清冷笑道,“我有个学生在江宁有点关系,他透露的。你们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这些钱,许多全是自掏腰包,没找任何赞助商。为什么?因为没人敢赞助内衣秀!”
果然,陈丹清这么一说,其他人也都不说话了,在99年这会,花费上千万办一场秀,他也理解不了。
如果这是一笔生意的话,那几乎是稳赔。
高小松挠挠头:“那万一赔了……”
“不是万一,是肯定赔!”陈丹清斩钉截铁,似乎已经预见了雪泥的命运,“一千万,得卖多少件内衣才能赚回来?一件内衣卖一千块,也得卖一万件!可能吗?中国有几个人愿意花一千块买件胸罩?”
这话说得在理,几人都沉默了。
是啊,1999年,普通工人的月薪也就三五百左右。花两个月工资买件内衣?听起来确实像天方夜谭。
“也许……”刘震云试图打圆场,“人家追求的就不是短期赚钱,是品牌价值什么的呢?”
至于品牌不品牌的,刘震云自己也不太懂,总之大家都这么说,自己也不妨跟一波。
“品牌价值?”陈丹清象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压根不信国内这些小厂子能有什么品牌价值。
“一个做内衣的厂子,谈什么品牌价值?震云,你是作家,应该比我更懂——文化是有高低之分的。把敦煌壁画印在胸罩上,这叫亵读文化,不叫创造价值!”
他说得激动,声音不免大了些。
周围不少人转过头来看,有些人点头表示赞同,有些人则皱起眉头。
但见陈丹清这么大的火,一般人也不敢上去触霉头,就连高小松也只是撅了撅屁股,稍微原理。
99年,这是公知最美好的年代,他们代表了权威,掌握了解释权,上怼天下怼地,不服都不行。
正在这时,一个工作人员走过来,对众人道:
“各位老师,时间差不多了,请移步演播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