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还是号索道。
“但是以如今雪泥的品牌定位来说,我们大概不能一边开服装超市,一边做奢侈品吧?”
他看着许多,又看了看吉雅,然后缓缓说道:
“在我看来,这两件事根本就是冲突的。不可能把两件事同时做好,最多只能选一样。”
丁磊说完,其他人也都跟着点头。
这倒是一句实在话,奢侈品之所以是奢侈,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人家高高在上。
不管是设计、品质还是价格,都绝对是一般人没法仰望的。
一般人在路过奢侈品门店的识货,甚至连看一眼那价标的勇气都没有。
当然,这就是奢侈品品牌想要的,高高在上,俯瞰众生。
它们不怕大家不买,怕的是消费者看出他不值钱。
“丁总说得对!”
“大众消费品和奢侈品,完全是两个极端!”
“一个走量,一个走价,怎么能同时搞?”
“而且奢侈品最讲究的就是品牌调性,雪泥的调性就是亲民、平价,跟奢侈品完全不搭边啊!”
“许总,您再考虑考虑吧!”
“这个决定还是太大胆了一点,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现场一片反对的声音。
不是这些人不信任许多,而是这个计划实在是太疯狂了。
就像一个卖包子的人突然说要开米其林餐厅——不是不可能,但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谭。
吉雅站在台上,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等所有人的声音都渐渐低下去,才淡淡地开口。
“所以各位,这一次奢侈品品牌会脱离雪泥,直接以许总的名字命名。所以你们的担心是多余的,并不会出现你们想象的那种情况。”
这话一出,整个会议室再次安静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脱离雪泥?
以许总的名字命名?
股东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吉雅见状,继续说下去,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各位,发展高级时装是许总的意思,也是雪泥既定的经营策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正如你们所想的那样,高级时装是服装业的皇冠,是风向标,是话语权,是我们必须争夺的领地。”
她的声音提高了半度:
“所以,我们必须成立新品牌,且不在公司框架之内,由许总独立经营。”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消息。
吉雅继续说:
“我们的奢侈品品牌成立之后,业务上将会完全跟雪泥剥离开来,不管是财务、生产还是设计,都不会占用雪泥的资金和资源。但是,会在品牌和声誉上进行战略合作。”
她停了停,最后说道:
“我们的奢侈品品牌将会专注于向公众展示最前沿的设计、最新潮的理念,而不再以盈利为目的。”
这句话说完,会议室里沉默了好一会儿。
股东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不解,变成了思考、权衡。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几秒钟。
然后,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股东缓缓开口了。
他姓刘,是一家投资机构的代表,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二十多年,见过无数成功和失败的案例。
这也是他第一次参加雪泥的股东大会,没想到一上来就连续听到这么炸裂劲爆的消息,一时间有些绷不住。
“吉雅总监,我能不能理解一下您的意思?”
“请说。”
刘先生推了推眼镜,慢慢说道:
“您的意思是,这个奢侈品品牌,不装在雪泥的体系里,不占用雪泥的资金,不参与雪泥的分红。它独立运营,自负盈亏。而雪泥这边,只是在品牌和声誉上给予支持?”
吉雅点了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刘先生又问:“那这个品牌的资金来源呢?”
吉雅笑了笑:“当然是许总自己出资。”
会议室里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许多人个人出资,那就跟雪泥没有关系了。雪泥的股东们不需要承担任何风险,只需要在需要的时候提供一些品牌上的支持。
这样一来,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不是为了从雪泥抽血去搞奢侈品,而是许多自己掏钱,去实现自己的理想。
张朝洋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讶变成了思考。
他想了想,然后开口了:“各位,我来说两句。”
会议室安静下来。
要是其他什么人,大家肯定不会给面子,但如果是张朝洋的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刚才也在想,许总为什么要搞奢侈品。后来我想明白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用雪泥做服装超市,向全世界铺开,这当然是没有错的,甚至可以说很好的一步。可是仅仅这样,还是远远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