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自身价值。
另一方面,他也清楚,这种模式的初期,更多是“成本导向”而非“创新导向”,
夏国团队可能更多承担的是执行和辅助角色。
如何避免其沦为单纯的“代码工厂”,而能真正参与核心创新,甚至反向输送价值,这才是关键。
“这个想法很有前瞻性。”
李沐阳最终给出了肯定的评价,
“夏国的人才基础确实被低估了。
不过,操作起来需要非常谨慎。”
他看着拉里,语气变得认真:
“文化磨合、沟通效率、知识产权保护、项目管理的挑战,都会比在硅谷内部大得多。
初期不要贪大求全,可以尝试以一个小型、精锐的试点团队开始,给予充分信任和支持,但流程和规范必须从一开始就建立好。
人选也非常关键,需要既懂技术又深刻理解两地文化差异的负责人。”
“至于具体的选址、团队搭建、法律合规”
李沐阳笑了笑,
“这些,我想苏珊和龙山的团队,会非常乐意协助你们。
夏国那边,我们也有现成的产业园区和资源。
你们可以先拿出一个详细的可行性分析和试点方案。”
“太好了!”
拉里得到李沐阳原则上的支持,显得非常兴奋,
“我们回去就立刻启动这个方向的深入研究,尽快拿出方案!”
杨生也在一旁点头,显然对这个能同时解决“成本”和“人才储备”双重问题的思路很感兴趣。
李沐阳看着他们,心中暗想:
历史的车轮,似乎又因为一些偶然的个人行为和他这只“蝴蝶”的存在,朝着既相似又可能略有不同的方向,轻轻转动了一格。
硅谷与夏国在科技人才领域的深度交织与碰撞,
或许会比原本的历史,来得更早,也更有意思一些。
沉吟片刻,消化了关于谷狗在夏国设点的初步构想后,李沐阳将目光转向了坐在拉里旁边、一直话不太多但听得十分专注的杨生。
“杨生,你们烂番茄这边呢?进展如何?有什么需要龙山协助的?”
李沐阳问道,语气同样带着对新兴项目的关注。
杨生先是不自觉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拉里,似乎在确认什么,然后才转向李沐阳,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技术人特有的直接和一丝刚刚被激发的灵感:
“原本是没有什么特别急需的。
技术框架和网站原型已经搭好,评分算法和社区交互的基本逻辑也测试过了。”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着光:
“不过,刚刚听了拉里关于夏国人才和成本优势的那番话,我倒是突然有了点新的想法。
也许烂番茄面临的最大瓶颈,可以用类似思路找到突破口。”
“哦?说说看。”
李沐阳身体微微前倾,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拉里和老黄也看了过来。
杨生组织了一下语言,清晰地说道:
“烂番茄的业务模式,和谷狗的搜索引擎有本质不同。
我们面临的核心挑战不是算法或技术瓶颈,而是内容——
海量的、需要持续更新和维护的影视内容数据。”
他进一步解释:
“电影、电视剧、演员、导演、上映日期、媒体评价、用户短评
每一条信息都需要准确无误地录入、分类、关联,并建立强大的标签和检索系统。
当前市场上的影片库存已经是天文数字,每年还有无数新作上映。
要构建一个能够覆盖主流市场、具备权威性和实用性的影视数据库,这本身就是一项极其庞大、繁琐且需要持续投入人力的工程。”
他这番话道出了所有内容型网站(尤其是依赖结构化数据的网站)起步时的共同痛点。
拉里和老黄听完,也下意识地开始思考这个“非技术性”难题。
对于他们这些擅长用代码和算法解决问题的技术天才来说,这种需要靠“人海战术”和细致运营才能完成的基础建设工作,反而更令人头疼。
在目前的互联网环境下,除了雇佣大量编辑人工录入、校对,似乎没有更高效的捷径。
“那么,你们目前有想到什么解决方案吗?”
李沐阳追问,他想听听这位程龙铁粉的思路。
杨生的回答出乎意料的“务实”甚至有些“取巧”:
“在听到拉里分享那个‘远程协作’案例之前,我和团队确实很头疼。
我们估算过,如果完全在硅谷组建编辑团队,按照我们设想的数据覆盖范围和更新速度,人力成本会高到让项目在早期就难以为继。”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豁然开朗的兴奋:
“但是,听了拉里刚才的话,我就在想——
既然代码可以‘外包’,为什么内容编辑工作不可以?
烂番茄需要的是有基本影视知识、细心、且具备良好英文读写能力(初期以英文内容为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