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出火圈。
“医生,”她说,“你忘了我会修车吗?”
他望着她——脸上沾着灰,一缕头发散落下来,可眼神却亮得惊人。
两人站在废墟边缘,身后是冒烟的发射器残骸与断裂的管道。押款车的灯光依旧亮着,照亮这片狼藉。
齐砚舟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听诊器。铜头有些变形,表面覆着薄灰。他用手抹了抹,未能完全擦净。
岑晚秋拍去衣上的尘土,看向他。
“接下来去哪儿?”
他将听诊器收回口袋,答道:“海边。”
她点点头,转身朝叉车走去。
他最后看了一眼地上那张烧了一半的照片,上面的字迹早已模糊。风掠过,纸角卷起,飘入火堆。
火苗闪了一下,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