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流转不止,竟自行展开半幅,指向东北方向。
我一怔。
那方向,是昆仑虚禁地边缘,寻常弟子不得入内。
我未动。
扇光渐弱,终归平静。
我握紧扇柄,转身欲归。
足尖刚点地——
袖中玉佩忽热,非如往日温润,而是灼烫,如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