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灼灼地紧盯着凌峰,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追问道:
“凌伯父!我不信!我不信您是那样的人!这其中,定然有您未曾说出口的苦衷!您……难道就不想为夫人,为愫雪姐,也为自己……解释一句吗?!”
凌峰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一丝浑浊的、承载着太多沉痛往事的泪水,无声地从他眼角滑落,又被他迅速用指尖逸散的灵力悄然拭去。
他沉默着,那沉默仿佛有千钧之重,压得整个接待室都透不过气来。
过了许久,他才用带着浓浓疲惫与深入骨髓悔恨的声音,如同生锈的门轴被缓缓推开,沙哑地开口:
“当初……我的确……为了突破境界,近乎疯魔……”
尘封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沉重往事,终于被这朵彼岸昙,撬开了一道缝隙,即将被痛苦地揭开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