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臣妾多谢陛下隆恩!”
没有人回答她,赵弘早已离开很久!
不过,现在已经到了寝宫的赵弘,像是听到了什么一样,糟糕的心情又重新明快起来。
第2日,刑部大牢之中,一片哀嚎之声。
再有两日,这些曾经高高在上大权在握的官员们,就要迎来他们的末日了。
杨增楚又多年的他们早已迷失在荣华富贵之中,胸中所残留的那仅有的一点骨气也早已消失殆尽。
他们怕死,他们很怕死。
但现在没有谁能够来救他们,还有什么能够比知道自己的死期而又无能为力,显得更恐怖的事情呢。
荣华富贵,他们舍弃不掉!但改朝换代需要有一批人的鲜血铸就!
他们就是代价,黎国的灭亡是他们一手造成的,他们没有感到悔恨,只是觉得报应来的有点快而已!
一袭白衣的曾琪瑶,提着一个餐盒来到了刑部大牢前!
刑部大牢看守的人名叫张会,是一位粗壮有力的大汉,曾经也是300亲卫中的一员,如果没有这个背景,刑部大牢如此重地也轮不到他来看守!
曾琦瑶他很熟悉,他的婚事都是曾琦瑶一手操办的,他的妻子贤良淑德,已经给他生了一个大胖小子,他很满意也很感激!
张会远远看见曾锦瑶来了,就连忙欢喜的迎了过去!
“王妃,您怎么有空过来了?”张会首先打了个哈哈,他看守牢房,又怎么会不知道里面关押的是谁?曾万,他知道,也知道此人是曾琦瑶的父亲,不过铁令如山,就算是王妃,如果没有皇命,也是进不去的!
双眼通红的曾琦瑶只是浅浅一笑。
“王妃,此地乃是重地,末将尚有公务在身,不能行礼,还望王妃见谅!”
张会满脸笑容,随后画风一转说道:“王妃,这里环境可不太好,不知王妃怎么来这里了,若是没有什么要事的话。。。。”
张会欲言又止,不过话语中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如果没啥事儿,就离开吧,他是不会开后门的。
凉州军从来如此,军令如山,除了赵弘,谁也不能更改!
“还望王妃勿怪!”张会站的笔直,但也看出了曾琦瑶心情不好,不由得先说了软话!
“你有军令在身,此事无妨,这是陛下亲自给的手令,你看看吧!”曾琦瑶从袖里掏出一枚令牌递给了张会!
张会小心的接过令牌,打眼一看就明白了,这是赵弘的贴身令牌,张会自然是认得的。
“原来是陛下亲命,王妃请跟我来!”张会点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随后转身在前方带路。
“你们几个,快把牢门打开,王妃来了!”张会高声叫道。
守在刑部大牢门前的几个士卒,闻言立刻上前,打开了沉重漆黑的牢门!
吱呀吱呀,随着牢门轻轻颤动,灰尘飞扬,污秽腐臭的气味儿瞬间冲出,让人忍不住的皱眉!
漆黑的大牢就像一张大口,吞噬了不知道多少生命,有些人,在这种环境里待着,根本就挨不到上刑场,就已经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了。
这里根本就不是人能待的地方,环境实在是太差了。
站在门口的曾琦瑶,闻着这股污秽的气息,也不禁皱了皱眉头,只好用修为把这些气息全部剔除在外。
她柔软的内心不禁又一阵刺痛,她先天的修为,都忍受不了这里的环境,他的父亲曾万,只有后天的修为,在这里,又该忍受怎样的煎熬。
曾琦瑶不敢想下去了,每想下去一点她的心就刺痛一次。
跨着食盒,曾琦瑶跟随着张会,忍受着黑暗中的哀嚎呼救,走到了属于曾万的牢房前。
张会赶紧上前,打开了牢门上沉重的锁链。
“王妃,您进去吧,末将就不打扰了,如果有什么事就吩咐末将就是!”
张会小心的说道。
“辛苦张将军了,多谢!”曾琦瑶笑了笑表示感谢。
“末将告退!”张会说完就走到了牢房的三丈之处,小心的守护在那里。
曾琦瑶推开大牢的门,走了进去!
大牢里面几乎没有任何光亮,只有在侧墙上开了一个小小的洞口,日光能够勉强照射进来。
曾万,这个昔日大权在握的兵部尚书,此时就像一条死狗一样,蜷缩在大佬的角落里,他的双眼早已黯淡无光,他身上的囚服只是粗布麻衣,穿在身上已经把他的细皮嫩肉都磨破了。
双眼无神的曾冠,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支撑着他活着,那就是曾琦瑶在大玄国的地位,兴许能够救他出去。
蜷缩着的曾万看到一个人影走走了进来,心里不禁升起了无限的希望,浑浊的目光,仔细分辨着走进来的人影,在看到那个人也是他熟悉的女儿的时候,他欣喜若狂,根本就不顾自己身上的刺痛,挣扎着爬了起来,满眼希望的看着女儿的眼睛,希望女儿能够给他想要的答案。
“怎么样女儿,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为父的,你终于来救我了,快快快把我从这个该死的地方弄出去,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