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不是普通人,阿术定然不敢太过放肆。
房门被打开。
呵,真是厉害,居然能拿到房卡。
“你知道我要来?”阿术语气温和。
阮兮没有和他对话的兴致,见阿术落脚到她估算的位置时,直接从沙发一跃而起,手撑沙发垫,毫不犹疑踢向男人。
似是没料到她如此快发起攻击,阿术迅速抬手去挡,猛烈的冲击还是让他后退了两步。
接着阮兮快速拿起提前放在沙发垫上的木质棋盘扔过去。
’嘭!
男人脑袋被砸,身体不稳,又往后退了一步。
她没有留一点反应时间给对方,趁着男人晕头转向之际,快速出拳。
塞满钢珠的拳头落在男人胸口,疼得他闷哼一声。
趁着男人还没回神,阮兮再次出拳。
预料中的伤害没有发生,阿术极快偏头躲过,随后拉开和阮兮的距离,双手握拳,做拳击姿势。
“你很聪明,但这些不够。”
阮兮没有回复他的打算,抬脚朝男人下盘攻去,又趁着阿术躲避之际再次挥拳。
阿术反应很灵敏,躲过拳头的同时极快的出拳,阮兮左肩瞬间疼得发麻。
这人的功夫不在她之下。
借着旁边餐桌一个翻身快速拉开两人距离,站定后,阮兮抬脚踩在餐桌边缘用力一蹬,餐桌快速往阿术方向滑去,在即将撞上男人之际,发出一声刺耳摩擦声,餐桌停下。
阿术收回脚,面色依旧温和,然而看到女人从餐桌下抽出的几把餐刀时,嘴角还是抽了抽。
不讲武德。
几只餐刀以极快的速度撞上墙,墙皮破裂,挂在墙上的画框悉数落地,砸得稀碎。
阿术摸了摸脸颊的血痕,温和的面容逐渐变得扭曲。
她最喜欢的就是自己这张脸,“李娟,你找死。”
阮兮不知道是什么刺激了男人让他突然变得疯魔,像是一只突然发狂的疯狗,架势比她还没有章法。
计划打乱,阮兮只能有什么抓什么,抓到就往阿术身上砸,房间里顿时一阵噼里啪啦乱响,阿术的额头也被一只玻璃杯砸出个血窟窿。
阿术阴笑着擦掉脸上的血,“房间里现在可没东西让你砸了。”
话真多。
阮兮再次捏拳攻去,阿术躲得极快同时快速出手抓住阮兮手腕,随后猛的用力。
’咔嚓‘一声。
阮兮脸色顿时比阿术的还要惨白,她的手腕骨折了。
绑在小臂内侧的针剂因衣袖半褪而漏出了个头,下一秒针剂被阿术抽走,“这东西太危险,放你身上不合适。”
阮兮疼得不想出声,见男人拿着针剂的手近在眼前,没有任何犹豫狠狠咬上去,直到鲜血直流,阿术也没有松开握住她的手,亦没有松开那管针剂。
好狠的人。
嫌弃的呸了一声,阮兮没有停顿的再次抬脚猛攻男人下盘,结果因着手腕一直在他手里,男人只要一动她便跟着动,于是她的攻击显得无能又滑稽。
但她知道不能停下,一旦停下,阿术会将她彻底擒住,甚至那管针剂也可能扎在她身上。
拳头再次砸向阿术右手小臂,可每次都在即将碰到之际都被阿术躲过,他拉着她在客厅转圈圈,仿佛在遛狗。
半小时后。
手腕处传来的疼痛让阮兮意识开始模糊,豆大的汗珠从额头落下,她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慢,大腿也因连续过度用力开始发抖。
直到她力气用尽,因重心不稳往后栽去。
后腰被人紧紧搂住,骨折的手腕依旧没被松开,现在的姿势仿佛两人在跳交际舞一般。
“终于累了?”阿术问。
前所未有的颓败感袭遍全身,重活一世,她步步算计,走一步看十步。
是她自信过了头,仗着重活一回这得天独厚的优势,以为所有人都不如她。
明明她已经在阮宏昇手里吃过亏,却偏偏不记教训,理所当然的以为一个人贩子不会有什么真本事。
一滴泪从眼角划过,悲伤和痛楚布满她的脸,阮兮瞥了眼和沙发的距离,脱力般往地上一坐,顺势压住男人的手,确保他不会扎自己。
“你很伤心?”阿术不解她为什么哭。
阮兮没理他,只坐在地上哭,眼泪不要钱似的成串往下掉。
她扯着嗓子哭了好几分钟,阿术就这样静静看着,仿佛在看一个有趣的玩具。
“还没哭够?你是水做的么?”
两人现在的姿势十分暧昧,阮兮仿佛靠在阿术怀里一般,若不是阮兮的哭泣并没引起阿术一丝一毫的波动,此情此景该是一场情侣依偎的完美戏码。
阮兮垂眸不看他,她很清楚这个男人洞察能力有多厉害,当初仅仅是短暂的对视他便知她牵挂太多,不敢和他玉石俱焚。
默默哭了好一会儿后才停止,最后只剩轻微的抽噎,因着一直用衣袖擦眼泪,现下她袖子已经湿透。
阮兮不管不顾,索性直接往阿术胸口上蹭,鼻涕眼泪通通擦上去。
“干什么!”阿术咬牙切齿。
阮兮继续擦,这个男人在深山老林都可以一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