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兮在书房看书,心脏蓦的抽疼一瞬随即是不受控制的狂跳,一股心慌从心底窜出顷刻袭遍全身。
几乎没有犹豫立马拨通江尧电话,打到第四通还是无人接听时,阮兮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立马又给向彬打过去,却提示暂时无法接通。
她给l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一下这个人的位置,现在,立刻。
然后一张江尧的照片发过去。
朗非和阮兮合作多年但两人从未见过面,双方也不知道彼此真实姓名和身份。
看到阮兮发过来的照片,朗非疑惑,她和自家老大什么关系?
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阮兮皱眉,觉得l有些逾矩,看到对方又发过来一句【不说不查】。
她耐着性子回道:【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可能遇到了危险,拜托你赶紧查。
发完后她又拨通陆宣祁的电话。
上次在华亭她把他们所有人的联系方式都存了下来,此刻阮兮无比庆幸当时要了他们的电话。
“哪位?”疏离的声音在那头响起。
阮兮:“宣祁哥我是阮兮,三哥和你在一起吗?”
陆宣祁声音瞬间温和许多:“没有,离开酒店后我们没再联系。”
阮兮止不住的发慌,“三哥可能出事了,他六点多出门和江国祥见面,到现在还没回来。”
陆宣祁:“你别慌,我来问一下,有消息我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
阮兮有种不好的预感还十分强烈,手不受控制的发抖,这种情况只在九岁那年眼睁睁看着妈妈离世时发生过。
江尧肯定出事了。
阮兮想出去找人,手搭在门锁上时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他真的出事,自己这样擅自跑出去,可能会雪上加霜。
她又给l发了条消息,【还没查到吗?
没回消息。
阮兮给钟亦打了个电话,“来琉璃苑接我。”
她不能在屋里干等,这种什么都做不了又止不住心慌的感觉压得她快要窒息。
睦和医院。
江尧送到急救室时,宋俊益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事,匆匆赶来,家居服都没来得及换。
院长已经等在门口,见宋俊益下车,他立马迎上,“三少已经在手术,身上多处砍伤,棍伤更多,还有很多玻璃碎片插在身上,他应该是从高处摔下来,胸骨和手腕骨有骨折迹象。”
宋俊益听得眉头紧皱,“和他一起的可还有其他伤员?”
院长回道:“有,比他的伤还要重,都在急救室。”
这时陆宣祁的电话进来,那边还没开口宋俊益便道:“阿尧受了重伤,在睦和。”
陆宣祁没废话,快速挂断又立马给阮兮打过去。
那边接得很快,陆宣祁一边往地库跑,一边道:“去睦和,阿尧在那儿。”
阮兮颤抖着挂断电话,一切考量和顾虑瞬间抛之脑后,几乎一阵风一样冲了出去。
原本四十分钟的车程硬生生被她缩短一半。
着急忙慌跑到医院一楼大厅,她再次拨打陆宣祁电话,“宣祁哥,三哥在哪个病房?”
那头似乎也气喘吁吁,“我在你身后。”
阮兮回头看去,陆宣祁一身睡衣奔过来,他神色凝重,呼吸也不稳,“在急救室,跟我来。”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你知道吗?”阮兮发现自己声音在抖,可她控制不住。
陆宣祁摇头,“不清楚,只知道向彬和江一都在急救室。”
这时钟亦的电话进线,阮兮直接道:“你来睦和。”
连向彬和江一都进了急救室,可见这次的事多大,她得让钟亦过来随行。
两人匆匆跑到急救室门口,宋俊益和江二几人都在。
阮兮赶在陆宣祁之前开口:“三哥怎么样?”
她甚至都忘了称呼。
宋俊益:“伤势有些重,院长说他身上多处刀伤,棍棒伤更多,两处骨折,还有几处插进了玻璃。”
阮兮按住自己发抖的左手,“可有生命危险?”
宋俊益眉头紧蹙,“不清楚。”
陆宣祁愤怒道:“谁干的?!”
江二摇头,“我们接到江一发的紧急信号赶过去时刚好看到他们从二楼跳下来,当时很乱,所有人都在往外逃,不知道谁是凶手。先生伤势很重,我们只能先把他们送来医院。”
“二楼?哪里的二楼?”陆宣祁追问。
江二:“yan,江九留在那里保护现场,现在yan已经停止营业。”
阮兮:“有没有现场视频?”
闻言,江二给江九去了个电话。
不多时,两段视频发过来。
阮兮三人立马无声紧盯着屏幕。
第一则视频拍摄的是二楼走廊铺满的刀械,部分刀械上还沾有满满的血迹,然后摄像头一转,故障的电梯映入几人眼帘。
第二则视频则是拍的一楼碎玻璃,地上很多血,厚厚的玻璃茶几只剩四只脚立在那里。
阮兮蹙眉,“监控呢?”
江二将这个问题发给江九,对面立马回复:【所有的监控都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