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紧接着一个胖子的尸体也被丢了下来,刘友富到底是没活下来。
他的肚子被什么东西从内剖开,内脏消失,表情痛苦狰狞。
噗通。
两具尸体落下。
「黄」停下脚步,它抬起头,看向被拉开的窗帘。
一个高瘦的老太太站在那。
她“微笑”着,看着地面的「黄」。
「黄」脑袋上,数不清的眼睛纷乱地眨动。
“人类真是疯狂。有趣。”
“呵呵呵是吗?”
许春芬笑着,在众人的目光中,她轻轻跳下楼,身上的衣服笼罩不住她干瘦的身体在风里飘飞,像是某种昆虫的翅膀。
她飘落到地上。
然后她拍了拍手。
啪。啪。
下一瞬间,整栋孤儿院消失不见。
就那样凭空消失,像是一场混乱而精彩的魔术。
三声拍手是与孩子们的约定。
而两声拍手。
是与
「黄」歪了歪头。
“你从哪里溜进来的?你来做什么?”
“我一直在「贪婪」,我一直在。”
许春芬的身体在说话之间语调变幻,身形混乱地变动。
“我为一个约定而来。”
她变成一个梳着高马尾,十分活力的女生。
“我为一个未完的遗憾来。”
她变成一个长发披散的阴郁女生。
“我为执念来。”
她变成一个矮胖的,烫着波浪头的老师。
“我为”
她变成一个男人。
“寻找人性来。”
现在,一个男人站在那,眼窝深陷,皮肤苍白,高大的身量,但看起来十分瘦弱一样,带着种病态的气质。
男人的声音磁性而低沉,他站在原地。
哗啦啦啦啦-----
暴雨在他头顶让开道路,他滴雨不沾。
“你可以叫我‘无言’。当然了,随你怎么叫都行。
我无所谓。”
「黄」扭了扭脖子。
“你不是我的对手。杀你只是稍微费点手段。”
“当然,当然。”
“无言”笑着点了点头。
“你是大恶孽,本恶的力量之一,你的存在与世界紧密关联,自然不是一个人类可以拔除的。”
无言笑着张开了双臂。
“多么完美的恶意,纯粹到不可思议的恶
直到现在,你也依旧纯粹,没有一丝人类的影子。”
“”
「黄」的外表没有什么变化,但任何存在都能感受到它开始变得不悦,
无言笑着看着「黄」。
“我那个小朋友说的很对但我的观点与他不同。
他觉得你披了层漏洞百出的皮。
我觉得你连皮都没有披上。”
呼啦-------
下一瞬间。
无言的周围,无与伦比的恐怖恶意瞬间延展!
雨水,地面,树木。
甚至是风。
一片璀璨的,黏腻的,腥臭的金色瞬间铺满!
8级恶孽的力量毋庸置疑,但其实没人见过它们的全力。
倘若它全力一击呢?
咯咯------
轰隆隆隆------------!!!!!!
一声爆响轰然在地面炸开!整座城市都因此颤抖倾泻!
周围所有的建筑,道路,全都在这一击之下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黄」慢慢漂浮了起来,它低头看向下面。
临近孤儿院的所有建筑,相邻的街区,或是那些徘徊在原地的恶孽全都不见了。
徒留一片广阔无边的,深不见底的空洞。
此地只留下一个空缺。
呜-------咻咻-----
此地的一切在刹那间被吞噬,甚至包括空气。
风尖锐地涌进着刚刚失去了一切的地界,而又在眨眼之间消失。
这个空处像是一个不知餍足的巨口一样,不断地吞噬着流来的雨与吹过的风。
「贪婪」的「黄」。
它的领域就是「贪婪」。
它摧毁过的事物,几乎不会再愈合,它甚至可以泯灭某物的概念,使其在一段时间里消失在世界上,不再出现。
「黄」捏了捏手。
此地暂时不会被填满了。
但是
窸窸窣窣
某种昆虫振翅的声音响起。
它慢慢瞥过眼睛,看向四周。
十几只它感染的恶孽慢慢向它靠拢。
但此刻,它们覆盖着一层扑朔的蛾。灰白的迷乱花纹在上面游走变化,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怪异感。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别急。”
飞蛾振翅,一种怪异的声音响起。好似人语。
“我们还有时间”
呼啦啦啦啦------
「黄」抬起头。
雨下不完的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