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一种如同泥沼般粘稠,兼具灼烧与禁锢效果的剑意领域?
这个想法很大胆,对神识操控、真元转化、力量平衡的要求极高。
一旦成功,威力必然惊人,但若失败,或控制不当,反而会伤及自身。
沉黎并非鲁莽之辈。
他没有立刻尝试融合,而是先分别进行极限练习。
他先是极致催动《熔天造化功》,将火灵力压缩成数千缕细如牛毛的“火丝”。
这些火丝不再用于攻击,而是尝试在其周围营造出一种高温迟滞灵力运转的力场。
接着,他又运转《九转淬金诀》,激发气血,尝试将磅礴的气血之力外放。
形成一种无形的“气血威压”,如同沉重的水银,压迫对手行动。
两者单独练习,已是极难。
火丝力场需要精准的温度控制和灵力干扰。
气血威压则是对自身力量精妙外放的考验,稍有不慎便会气血翻腾。
沉黎凭借远超常人神识微操和“心剑交感”的剑心境界。
硬是花了三个月时间,将这两者分别练至初步可控的地步。
然后,才是最关键的融合。
他小心翼翼地将火丝力场与一缕气血威压靠近。
两者属性迥异,一热一沉,一活跃一厚重,一接触,便产生剧烈排斥,险些失控。
“不行,强行融合只会爆炸。”
沉黎立刻散去力量,陷入沉思。
“需找到一个平衡点,一个能让它们共存的‘介质’或者说,一个能统御它们的‘意’。”
他想到了“心剑交感”的内核——剑意。
“我的剑意,当如何?”
是《熔天造化功》的“熔炼造化,生生不息”?
还是《九转淬金诀》的“至刚至强,无坚不摧”?
亦或是他自身追求的“逍遥长生,斩断荆棘”?
沉思数日,沉黎眼中渐渐清明。
“我之道,非绝情,亦非滥情,剑出为护道,为前行,可刚可柔,当断则断。
这一剑,不求彻底禁锢灭杀,但求在关键时刻。
能如无形枷锁,迟滞敌手,为我创造一击制胜之机。
其意,便为——‘迟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