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在灵气之外,是否存在其他承载大道、延续文明之火的道路。”
“我的太虚熔金体,能熔炼万气,便是一种尝试。”
他顿了顿,继续道:
“至于眼前纷争,魔道肆虐,宗门倾轧。”
“不过是这大势之下,资源重新分配引发的阵痛。”
“如同潮汐涨落,不可避免,但潮水退去,方知谁在裸泳。
“唯有根基牢固、方向明确者,方能见到下一个黎明。”
她怔怔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
“所以你并不会刻意去阻止魔道,或者拯救哪个宗门?”
“在你眼中,这些都只是‘阵痛’的一部分?”
沉黎摇了摇头:
“非是不阻,亦非不救,顺势而为,量力而行。”
“若魔道行径污浊天地,阻碍我道,自当清除,如掩月宗之事。”
“若故人遭难,力所能及,亦会伸手,如当年楚家。”
“但我的主要精力,不会纠缠于此间争斗,我的战场,在更高处。”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无垠的虚空。
“在这里,也在那里。”
敖青璎微微点头。
“我懂了,谢谢你,沉黎。”
沉黎知道她想通了什么,微微颔首:
“大道虽独行,但沿途风景,有人共赏,亦是乐事。”
这话说得平淡,却让敖青璎心头猛地一跳,刚刚平复的心湖再起涟漪。
她不敢深想,怕又是自己自作多情,转移话题道:
“对了,你接下来有何打算?继续游历,还是回汐月岛闭关?”
“暂且回岛,元婴初成,尚需沉淀。”
“而且我感应到,太虚诛魔剑,似乎到了进一步蜕变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