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随时恭候。”
说罢,他带着神色复杂的四位“妹妹”,有些狼狈地离开了迎客偏殿。
沉黎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青霄宗外。
一座属于大夏皇室的奢华飞舟静室内。
夏弘脸上的温润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的铁青。
他挥手屏退了左右侍从,只留下那位身着白绸轻纱的玄狐女子与他心腹。
静室内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夏弘猛地一拳砸在由千年灵木打造的桌案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夏弘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与挫败感。
“朕……本王如此低声下气,带着这般诚意,甚至不惜让几位妹妹……他沉黎!”
“他竟敢!竟敢如此不给面子!直接逐客?!”
魏公公连忙上前,尖着嗓子劝慰:
“殿下息怒,息怒啊!保重身体要紧,那沉黎小儿,不过是一时得意,不识抬举……”
“不识抬举?”
夏弘猛地转头。
“媚儿!你的‘千幻媚体’与‘惑心之术’已臻化境,便是元婴修士,稍有不慎也会心神摇曳!”
“为何对他全然无用?!他甚至连多看你一眼都没有!”
胡媚儿此刻也收起了那副媚态,秀眉紧蹙,脸上带着凝重与难以置信。
她轻抚着自己光滑的手臂,声音不再酥麻,反而有些干涩:
“殿下,此子……非同寻常。”
“奴婢的媚功,在靠近他时,根本无法触及他的心神本源。”
“他周身那层功德清光,看似柔和,实则至阳至正。”
“对奴婢这等阴柔魅惑之力,有着天生的克制与净化之效……”
夏弘闻言,脸色更加难看。
连他最倚重无往不利的“秘密武器”都失效了?
“那火雀族的刁蛮,鲛人族的空灵,七妹的雍容华贵……他竟然全都视若无睹!”
夏弘烦躁地踱步。
“三州之地!九龙璧!这些连化神老怪都要动心的条件,他居然毫不尤豫地拒绝!”
“他到底想要什么?!难道真如他所言,只是一心向道?狗屁!”
“这世上哪有什么纯粹的一心向道!不过是筹码不够,或者……所求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