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沉长青倒吸一口凉气,绕着儿子走了两圈。
林月疏则是喜上眉梢,拉着沉黎的手。
沉长青咂咂嘴,最终还是咧嘴笑了起来:
“哈哈哈!好!好啊!我儿子就是厉害!元婴中期!”
“照这个速度,怕不是再过几十年就能赶上你爹我了?”
林月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对了,黎儿,”
沉长青象是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问道。
“你这次突破,感觉……距离后期还有多远?”
他实在是被儿子的修炼速度惊到了。
沉黎略一沉吟,保守地估算道:
“若无机缘,按部就班,或许……二三十年?”
沉长青:“……”
林月疏:“……”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麻木。
沉长青最终长叹一声,用力拍了拍沉黎的肩膀,语气复杂:
“儿子,爹以后……就安心当你背景板了,你使劲飞,爹在下面给你鼓掌!”
沉黎看着父母那又是骄傲又是“受打击”的模样,不禁莞尔。
对于寻常天灵根而言,金丹期没有瓶颈已是幸事。
而对于他这先天道体,又历经几世积累,身负滔天功德
修炼顶级功法,吞服无数天材地宝打下的根基而言。
元婴期的这些小境界壁垒,确实如同纸糊一般。
他的瓶颈,或许要到化神,乃至更高层次,才会真正显现。
黎园静室。
沉黎心念一动,将依附在他袖中的木灵残魂唤了出来。
木灵的虚影比最初凝实了许多,在静室中轻盈地盘旋一圈。
“尊上,您唤我?恭喜尊上修为再有精进!”
它的声音带着由衷的欣喜。
沉黎微微颔首,沉吟片刻,开口问道:
“木灵,你曾言,长生族因寿命悠长而遭觊觎,最终几近灭族。”
“我心中一直有一惑,以贵族天生亲近生命本源、寿元绵长之能,纵使不擅争斗。”
“也应有些自保之法,或可隐匿踪迹,何以会落到……近乎举族复灭的境地?”
一个能从上古延续至今的种族。
即便再与世无争,也绝不可能毫无应对危机的手段。
木灵的虚影微微颤动,它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带着愤懑的语气缓缓道:
“尊上明鉴……我族……并非毫无准备。”
“在灾劫降临之初,族长与诸位长老也曾试图带领族人迁徙,查找更隐秘的凄息之地。”
“我族天生能与植物、山川共鸣,若一心隐藏,确实极难被寻到。”
“那为何……”沉黎追问。
“因为……‘信任’与‘贪婪’。”
“最初,并非所有外界修士都是敌人。”
“有些宗门,甚至一些强大的个体,曾与我族交好,互有往来。”
“他们敬佩我族对生命的理解,换取一些我族特有能延年益寿的灵植或生命泉水。”
它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我族天性纯善,不疑有他。”
“将一些外围的、并非内核的领地甚至部分培育灵植的法门,与这些‘朋友’分享。”
“我们以为,这是和平共处之道。”
“然而,他们想要的,远不止这些。”
木灵的语气变得尖锐起来。
“当他们发现,普通的灵植和泉水,只能略微延寿。”
“无法满足他们对‘长生’近乎疯狂的渴望时。”
“他们的目光,便从交易品,转向了我们族人本身!”
“他们开始以‘生命奥秘’、‘共同探寻大道’为名。”
“邀请我族成员前往他们的宗门‘做客’,起初是自愿,后来是半邀请半强迫……”
“而那些去了的族人,大多再也没有回来。”
沉黎目光一凝:
“他们被抓去……研究了?”
“是的,尊上。”
木灵的声音在颤斗。
“抽血、剥皮、甚至……抽取生命本源和灵魂进行剖解!”
“他们想找到我们长寿的‘钥匙’,将其移植到自己身上!”
“我族这才惊醒,但为时已晚。”
“那些曾经的‘朋友’,早已摸清了我们部分族地的位置和习性。”
“他们联合起来,布下天罗地网。更可怕的是……”木灵流露出深深的恐惧与恨意。
“他们发明了一种恶毒的阵法,叫做‘生命汲取大阵’!”
“能强行剥离一定局域内所有长生族的生命本源!”
“许多来不及撤离的聚居地,整片整片地化作死地……”
沉黎沉默地听着。
“我们操控植物、引动地脉、甚至能短暂令时光流速改变进行防御或加速逃离。”
“但,寡不敌众,那些顶级的猎杀者,修为太高了,他们联手之下,族长也独木难支。”
“而且,他们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