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功德天书笔自动飞入他手中,触手温润,仿佛是他手臂的延伸。
他翻开因果宿命簿,只见扉页之上。
浮现出几行金色的规则文本,正是文器内核的使用限制:
【凡书写于此簿之“命言”,需消耗相应功德。】
【所书“命言”,不可凭空造物,不可直接咒杀。】
【干预越大,反噬越强,需以自身功德或气运承受。】
【所书“命言”之实现,受命运及目标自身气运、实力影响,存在偏差或失败可能。】
沉黎仔细阅读,心中明澈。
他沉吟片刻,决定做一个简单的试验。
他提起功德天书笔,能感觉到笔尖与宿命簿之间那无形的联系。
他凝神静气,调动起刚刚恢复了一丝的微弱功德,在宿命簿空白的第二页上,缓缓写下:
【今日,弟子李昊,于前往炼丹房途中,意外踩中松动石板,跟跄三步,未跌倒,无损伤。】
字迹呈现淡金色,旋即隐没于书页之中。
沉黎能感觉到,书写这几乎微不足道的“命言”,消耗的功德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与此同时,正在小心翼翼行走、琢磨着如何“真诚”地接近沉黎的李昊。
脚下突然一滑,“哎呦”一声,连着跟跄了三步才稳住身形。
他低头一看,是一块不知何时松动的青石板。
他拍了拍胸口,暗道一声倒楣,却也没多想,继续前行。
静室中的沉黎,通过文器隐隐感应到了那丝微弱的因果波动已然生效,微微颔首。
他又尝试书写第二条,这次目标是他感知中。
雪霄峰下某个灵气节点附近一株即将枯萎的普通灵草:
【今日,雪霄峰东三里处岩缝“凝露草”,得晨露滋养,生机复苏一线。】
书写完毕,他能感觉到消耗的功德比之前稍多,但依旧很少。
做完这些,他便停下了。
“有此二物傍身,未来应对某些局面,便多了许多转圜馀地。”
沉黎看着悬浮于眼前的一笔一书,目光深邃。
“或可助人避祸,或可扰乱敌手,或可在关键时刻。
为自身或亲友争得一线生机……但具体如何运用,还需慎之又慎。”
他将功德天书笔与因果宿命簿小心收起,温养于文宫之内,以自身文气与缓慢恢复的功德慢慢滋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