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你的底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和严肃:
“尤其是这个云澈,年少成名,风头正盛。
孤云阁近些年有些沉寂,好不容易出了这么个宝贝。
难免会有些……嗯,你懂得,想踩着别人上位的心思。
你如今名声在外,又是‘筑基后期’,简直是再好不过的垫脚石。”
沉黎放下玉简:
“无妨,若他真有不轨,自有应对之法。”
林惊羽看着外甥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知道他是真的没把对方放在眼里,不由得哈哈一笑:
“管他什么天才妖孽,我自岿然不动!
他凑近些,挤挤眼:
“不过黎儿,跟舅舅透个底,你现在……到底什么修为了?”
沉黎微微一笑,避而不答,转而问道:
“舅舅可知,那云澈师承孤云阁何人?性格如何?”
林惊羽见他不想说,也不追问,想了想道:
“师承是孤云阁当代阁主亲传弟子之一的清虚天君,名声倒是不错,有‘温润君子’之称。
至于云澈本人,据传性格有些矛盾。
对外表现是谦逊有礼,天赋绝伦,但偶尔流露出的眼神。
又带着一丝不符合年龄的沧桑和冷漠?我也只是道听途说,做不得准。”
“清虚天君……不符合年龄的沧桑……”
沉黎若有所思。
“舅舅,关于这云澈,还需劳您多留意一二,尤其是他觉醒‘灵体’前后的变化,以及与他师傅清虚天君的交互。”
林惊羽神色一凛:“你怀疑……?”
“只是直觉。”沉黎淡淡道。
“天才辈出是好事,但若这‘天才’来得太过突兀诡异,便值得深思了,或许,是我想多了。”
林惊羽重重拍了下沉黎的肩膀:
“放心,包在舅舅身上!
我倒要看看,这孤云阁弄出来的‘扛鼎之人’,到底是真材实料,还是嘿嘿。”
他又与沉黎闲聊片刻,将外界其他一些趣闻轶事说与他听,这才心满意足地提着酒葫芦离去。
园中恢复寂静。
沉黎独自坐于树下,目光掠过玉简上“云澈”的名字,又看向远方云海。
“十六岁金丹,极品灵体,天灵根……清虚天君……”
他低声自语,指尖一缕混沌色的“太初归寂”意境流转,将玉简无声无息地化为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