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中。
那具坚不可摧、逼得他们三人狼狈不堪的金丹巅峰暗金傀儡。
从拳头开始,裂纹如同蛛网般瞬间蔓延至整条手臂,然后是肩膀、胸膛、躯干……
“咔嚓…咔嚓…哗啦!”
高达一丈的暗金傀儡,就在他们眼前,寸寸碎裂,崩解成一地不规则的金屑碎片!
它胸口凝聚的符文光芒骤然熄灭,眼窝中的红光也彻底暗淡下去。
一拳。
仅仅一拳。
没有动用灵力,纯粹是肉身的力量与强度,便瞬杀金丹巅峰傀儡!
赵铁心张着嘴,忘了擦去嘴角的血迹。
慕容雪清冷的眸子瞪大,看着沉黎那收回的、毫发无损的拳头。
木清手中的疗伤丹药都忘了递出去。
沉黎他走到那堆碎片旁,目光扫过,忽然微微一凝。
他蹲下身,从一堆暗金色的碎片底下,捻起了一样东西。
那不是预料中的能量内核或法器残片。
那是一张折叠起来的触手冰凉柔韧的淡银色“信缄”。
不知以何种材料制成,历经漫长岁月,竟未完全腐朽。
沉黎将其轻轻展开。
上面的字迹并非符文,而是用一种古朴秀雅的字体书写的普通文本,墨色早已黯淡,却依然清淅可辨:
“吾儿:
你病了,我很念你。
莫要贪功冒进,好生将养,早日大好了,大家心里才欢喜。
昨夜又下大雪了,白茫茫覆了庭院与远山。
你从小便最爱看雪,常说雪景最是澄净。
窗外那株老梅也开了几朵,可惜你未能亲见。
勿要多想,专心养病。
父亲”
沉黎静静地看着这封信,手指拂过那黯淡的字迹,沉默了片刻。
赵铁心凑过来,瞥见内容,愕然道:
“这…这是一封家信?怎么会在这傀儡身上?”
慕容雪也走了过来,看着那信,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木清若有所思:“或许是这傀儡的制造者,或者与其相关之人随身携带之物?”
沉黎没有回答,只是将这封“父信”重新折叠好,收入怀中一个单独的储物袋内。
“走吧。”他平静地说道。
赵铁心三人压下心中的震撼与疑惑,服下丹药稍作调息,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