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礼,甚至要求活祭。
或干扰正神职权,扰乱阴阳秩序,或与地方黑恶势力勾结。
欺压良善,截留本该归于正神乃至朝廷的香火愿力。
这些野神,尤如田间的杂草,抢夺正统庄稼的养分,更败坏神道清誉,侵蚀国本。
朝廷与各地正神虽有清剿之责,但野神往往狡猾,隐匿民间。
与地方势力盘根错节,且清剿它们耗费神力愿力颇巨,有时事倍功半。
尤其是一些偏远州郡,正神力量相对薄弱,野神便更为猖獗。”
沉黎静静听着,心中已有猜测:“殿下的意思是……”
夏弘目光灼灼地看着沉黎:“我知沉道友身负大功德,对邪祟阴魅之物有天然克制。”
“我希望道友能助我一臂之力。”夏弘直言道。
“我负责监管的几个州郡,近来野神为祸之事屡有上报,其中几处颇为棘手。
地方正神几次清剿未果,反而折损了些香火法身。
若能由道友出手,以仙道手段,雷霆扫穴,既可还地方清明,震慑其他宵小。
对我而言,便是一份实实在在的政绩,能助我在朝中更进一步。
也能更好地集成资源,为推广道友的‘寒薯’铺平道路。”
他身体后靠,恢复了些许从容:
“此为交换,道友助我清理这些神道内部的‘顽疾’,我则以大夏朝廷之力。”
“全力助道友推广善举,积累功德,各取所需,两全其美。”
“而且,对付这些为祸的野神,本身亦是斩妖除魔、护佑生民之举,想必对道友的功德积累,亦非无益。”
包厢内安静下来,只有檀香袅袅。
沉黎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壁。
清理野神这倒是个有意思的提议。
既能更深地接触和了解大夏神道体系的运作与问题。
又能借此获取夏弘这个潜在盟友的实质性支持,加速功德积累。
而且正如夏弘所说,铲除为祸的野神,本身也是善功。
风险在于,这会让他更深地卷入大夏皇朝内部的政绩争夺,以及神道体系的内部矛盾。
野神背后,是否牵扯到其他皇子、地方豪强、甚至某些与圣宗或天机阁有联系的势力?不得而知。
但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
更庞大的功德来源,一个未来可能在大夏朝中拥有更大话语权的合作伙伴,以及对香火神道更直观的认知。
“殿下需要沉某如何做?目标、时限、以及朝廷或当地正神,能提供何种程度的支持与善后?”
沉黎沉吟片刻,开口问道。
夏弘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知道事情成了一半。
他立刻坐直身体,语气变得务实:
“目标自然是那些为祸最烈、证据确凿、且地方正神难以独立铲除的野神。
具体名录与情报,我可提供。
时限上,并不紧迫,道友可视自身情况安排,一年半载内处理妥当即可,至于支持……”
他略一思索:“当地正神会提供尽可能详细的情报,并在道友行动时,配合封锁地域,防止野神逃窜或波及无辜。
朝廷方面,我会给道友一份手令,准许便宜行事。
善后由当地神官接管,确保不再死灰复燃。
所有行动,对外可宣称是受正神邀请或朝廷密令清剿邪祟。
不会公开道友的内核身份,当然,该有的酬劳,无论是灵石、材料。
还是我大夏宝库中一些对道友可能有用之物,都绝不会少。”
条件听起来还算公允,保留了沉黎行动的自主性和隐蔽性。
沉黎端起茶杯,将已微凉的茶汤饮尽,感受着那抹淡淡的回甘。
“可以。”
他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向夏弘。
“具体事宜,殿下可派可靠之人,与我详谈。寒薯之种与种植法门,我也会尽快准备一份详录。”
“但愿此番合作,真能如殿下所言,各得其所,利泽苍生。”
夏弘脸上露出真挚的笑容,举杯以茶代酒:
“定然如此!沉道友,合作愉快!愿此善举,功在当代,利在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