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叶摇头。
“不凉。”
他从她怀中取出茶盏，沏了一盏新茶。
茶还是热的。
“喝茶。”他轻声道。
紫璎接过，一饮而尽。
“好喝。”她说。
尘叶把她扶起来。
然后他看向其他八女。
林霜以剑拄地，浑身是血。
星漪眉心只剩一百道星纹。
云霞的丹药全部耗尽。
碧姬的盾牌彻底消失。
姜月的九色神剑断了七柄。
白素素的白家本源只剩一丝。
金曦的天道本源燃尽后又重新凝聚。
小青的羽毛还没长出来。
都活着。
都还活着。
第四重尽头，悬浮着十枚雷光闪烁的珠子。
永恒雷珠。
炼化一枚，可提升一层修为。
十人盘膝而坐。
一个时辰后。
十人睁开眼。
紫璎，大道之主六层。
林霜，大道之主六层。
星漪，大道之主七层。
云霞，大道之主六层。
碧姬，大道之主六层。
姜月，大道之主七层。
白素素，大道之主六层。
金曦，大道之主六层。
小青，大道之主六层。
尘叶，大道之主九层。
距离永恒之主，只差一步。
第五重的门，是一道金色的光门。
门后，是一片虚无。
虚无中，盘膝坐着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老者，身穿金色长袍，白发白眉，面容清癯。
永恒之主一层。
他看着尘叶十人，笑了。
“能走到第五重，不错。”
他站起来。
“但我不会放水。”
他抬手。
一柄金色长剑出现在手中。
永恒剑。
他一剑斩下。
金色剑光如天河倒泻，所过之处，一切都在湮灭。
这一剑，比之前任何一剑都强。
尘叶看着那道剑光。
他没有退。
只是握紧剑。
身后，九女同时上前。
十人一兽，所有力量，融为一体。
化作一道十色光柱，与那道金色剑光相撞。
轰——
整片虚空都在崩塌。
十色光柱，崩散。
金色剑光，也崩散。
十人倒飞出去，个个重伤垂危。
老者连退三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能接下我一剑？不错。”
他再次抬手。
第二剑。
比第一剑更强。
尘叶挣扎着站起来。
他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剑光。
他知道，这一剑，接不住。
但他没有退。
因为身后有她们。
他闭上眼。
然后睁开。
他的眼睛，变成了纯粹的金色。
那金色中，有九女的影子。
紫璎、林霜、星漪、云霞、碧姬、姜月、白素素、金曦、小青。
九道身影，与他融为一体。
他的气息，开始疯狂攀升。
大道之主九层。
永恒之主一层。
永恒之主二层。
永恒之主三层。
永恒之主四层。
永恒之主五层。
他睁开眼。
一剑斩下。
这一剑，与之前所有剑都不同。
是两千年来生死与共的剑。
是九女用命在燃烧的剑。
是小青用命在守护的剑。
剑光所过之处，一切都在湮灭。
老者的第二剑，崩散。
剑光余势不减，斩在老者身上。
老者倒飞出去，砸穿了三十层虚空，最后镶嵌在虚无中。
永恒之主一层，重伤。
他挣扎着站起来。
看着尘叶。
眼中第一次露出恐惧。
“你……你……”
尘叶看着他。
没有说话。
只是收起剑。
老者沉默。
然后他笑了。
那笑意很淡，淡得像三百万年来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强者。
“第五重，你们过了。”
他抬手。
十枚金色的珠子飞向尘叶。
永恒源珠。
炼化一枚，可成永恒之主。
尘叶接过珠子。
他看着老者。
“多谢。”
老者摆手。
“不用谢我。是你们自己走过来的。”
他的身影开始变淡。
“第六重到第九重，还有更强的敌人在等着你们。祝你们好运。”
光芒散尽，老者的身影消失。
尘叶转身，看着九女。
九人正看着他。
紫璎从怀中取出茶盏。
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