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闻着就让人喉咙发烫。
林夜倒了一点点在瓶盖里,递过去。
拓跋月仰头喝下。
“咳——!”
下一秒,她剧烈咳嗽起来,脸瞬间涨红。
一股“火焰”从喉咙烧到胃里,整个人都热热的。
林夜赶忙小心地替她拍着背。
“这东西要比草原奶酒烈五倍。一口暖身,两口驱寒。冬天最冷时,喝这个能保命。”
拓跋月缓过气,眼睛死死盯着林夜。
“你究竟……想做什么?”
林夜收起糖和酒,重新蹲下,看着她那双迷人且极具魅惑的眼睛。
“我要跟你做笔交易。”
他一字一句地说,“我给你甜菜制糖法,给你高度酒的蒸馏工艺。你可以把它们带回草原,让你王庭的子民冬天能吃饱饭,能喝上暖身的酒……”
拓跋月闻言,呼吸猛的急促起来。
“条件呢?”她哑声发问。
“条件很简单。”
林夜伸出手,轻轻擦掉她嘴角的一点糖渍。
“首先,停止对我的刺杀。然后,在必要的时候……帮我一点小忙。”
“什么忙?”
“现在,还没想好。”林夜笑了笑,“但绝对不会是让你背叛草原的事。我这人,不喜欢强人所难。”
拓跋月沉默了。
油灯的光在她脸上跳动,映出睫毛的细影。
她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地来回变幻——怀疑、挣扎、渴望、戒备……
“我凭什么信你?”最后,她问出了心里的担忧。
林夜没有直接回答。
他依旧蹲在她面前,在摇曳的灯火中,平静地迎上她野性未驯的目光。
这一刻,房间里只剩下铜铃微颤的细响,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