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月醒来后,不顾伤势未愈。
立刻动用鉴查司在江州的所有力量,暗中彻查。
很快锁定太医署副判李元章的位置。
此人这会儿还在江州城内,似乎正准备潜逃。
……
当晚。
司马月带着林夜,潜入江州太医署临时驻地。
李元章正在房中慌乱收拾细软,被司马月如抓小鸡般拎了出来,直接拖入鉴查司在城外的隐秘暗牢。
暗牢阴冷潮湿,刑具俱全。
司马月将李元章捆在刑架上,拿起一把小巧却锋利的剔骨刀,眼神冰寒刺骨。
“刘衡死了,但你还在。说,除了你,还有谁?北境那边,具体是谁接应?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李元章咬牙硬撑,一个劲惨叫着“冤枉”。
司马月眼神一厉,举刀便欲切下他一根手指!
“等等。”
林夜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司马月动作一滞,侧头看他,眼中是不解与冰冷:“这种蛀虫,不让他见血,不会吐实话。我们的时间不多,没功夫给他慢慢耗!”
林夜看着她因用力而微微颤斗的手,和那双染着血腥与疲惫却强撑冷酷的眼睛,心中某处被触动。
他摇了摇头,声音平和却坚定:“我知道。但,别这样。”
司马月蹙眉:“妇人之仁?”
“不。”
林夜直视她的眼睛,握着她手腕的力道紧了紧,却带着一种别样的温度。
“我只是……不想你的手,再染上本不必由你亲自来染的血。”
司马月浑身剧震,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她猛地看向林夜,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眸子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的手……”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艰涩沙哑,带着一丝自嘲的颤斗。
“早就脏透了。
暗卫十年,我杀过的人,只怕比你救过的……那些人,还要多。”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提及自己血腥的过往,带着一股破罐破摔般的痛楚。
林夜却握紧了她的手腕,目光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更加清澈坚定。
“在我眼里,司马月,很干净。”
轰——!
简单的几个字,却象最锋利的锥子,狠狠凿开了她冰封外壳最脆弱的一处!
司马月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握着剔骨刀的手微微一颤!
“哐当!”
那柄染过无数鲜血的利刃,竟从她无力松开的指间滑落,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怔怔地看着林夜,看着他眼中毫无掩饰的真诚与某种她不敢深究的怜惜……
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只能靠刑架勉强站稳。
良久。
司马月才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从林夜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腕。
转过身,背对着他。
肩膀几不可察地微微耸动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随你。”
林夜闻言,会心一笑。
他知道,有些心防,一旦裂开第一道缝,就再也回不去了。
——冰山,快化了!
他没再说什么,走到因恐惧而瘫软的李元章面前,取出银针。
“李太医,医者父母心,你走到这一步,想必也有苦衷。
但有些事,错了就是错了。我不会用刑,只是帮你……清醒,清醒。”
他运起【玄黄医术】中一套刺激特定神经、引发极端生理反应的针法,缓缓刺入李元章几处穴位。
起初,李元章只是觉得酸麻。
但很快,难以言喻的剧烈麻痒感从骨髓深处泛起,瞬间蔓延全身!
那痒比痛更难以忍受千万倍,仿佛有无数蚂蚁在血管里、骨髓中疯狂啃噬爬行!
“啊——!痒!好痒!”
“痒痒痒!痒死我了!求求你,求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
李元章疯狂扭动,眼珠暴突,涕泪横流。
不到半个时辰,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说!我都说!”
“是北境!一个自称‘萧先生’的人!他通过中间人找到我,许以重利和……和我失散多年的幼子下落!
他要青霉素配方,更要毁了白芷和大楚防疫的声望!
刘衡是他另一条线……京城……京城可能还有他们的人……具体是谁我不知道……饶了我!痒死了啊——!”
北境?萧先生?!
没想到真的是他——萧炎。
不仅窃取配方,更在暗中织网,破坏大楚抗疫……甚至还在北境作乱。
这个原定男主,似乎有意在跟他和大楚作对。
“难道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抢了他的原定剧本?”
【叮!分支任务“肃清内鬼”完成!成功查明太医署内鬼李元章及其背后指使者——萧炎。
【当前剩馀积分:3550。】
……
带着审讯结果和一身疲惫,林夜、司马月与白芷告别后,正准备星夜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