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点头:“懂!这、这不就是个大号的‘冲天炮’吗?就是得算好角度……”
“那就干!”林夜拍板。
“材料有限,先造三门!炮身竹筒,内核用最厚的铁管,底座用石头卡死,炮管仰角四十五度——就这个角度,不用调!”
他又看向巴特尔:“草原的兄弟,你们带的燃烧瓶,把里头的猛火油倒出来一半!混进黑火药里,做成加大威力的‘开花弹’!”
“好嘞!”巴特尔眼睛放光。
整个凹陷区,瞬间变成了临时兵工厂。
铁管被架起来,用石头牢牢卡在岩缝里。
竹筒被锯成一截截,里头填满混合了猛火油的黑火药,再塞进铁珠、碎铁片。
引信是用浸油的麻绳搓的,留得老长。
三十名士兵围着三门土炮忙活,叮叮当当的声音混在外头的爆炸声里,竟然有种奇异的节奏感。
秦红玉看着那三根黑乎乎的铁桶子,有点怀疑:“这……真能行?”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林夜检查着最后一门炮的底座。
“对了,让你的人准备——等炮一响,立刻冲出去反打。盾阵在前,长枪在后,专门捅那些被炸懵的。”
“明白!”
……
约莫一刻钟后。
三门土炮组装完毕,黑洞洞的炮口斜指向上,对准峡谷两侧伏兵最密集的局域。
林夜深吸一口气,举起右手。
外头的箭雨,似乎稀疏了一些。
显然,埋伏的人以为他们被压制得不敢露头,准备派人下来清场了。
就是现在!
“放——!!!”
三支火把,同时凑近引信。
“嗤嗤嗤——!”
引信急速燃烧,没入炮管。
短暂的死寂。
然后——
“轰!!!轰!!!轰!!!”
三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几乎震聋了所有人的耳朵!
炮口喷出炽烈的火焰和浓烟!
三发“开花弹”划着高高的弧线,越过峭壁,精准地砸进两侧的伏兵阵地!
“砰——!!!”
更大的爆炸声从峭壁后传来!
那不是火药箭的小打小闹,是真正的、用猛火油加料的土制炮弹!
铁珠和碎铁片在爆炸中四散飞溅,像死神的镰刀横扫一片!
“啊——!!”
“我的眼睛!!”
“救命——!!”
凄厉的惨叫声,从两侧峭壁后炸开!
林夜根本不给对方反应时间:“装填!第二轮——放!!”
“轰!轰!轰!”
又是三轮齐射!
这一次,爆炸点更靠后——显然伏兵的阵型已经开始混乱,有人在往后逃。
“第三轮!瞄准崖顶那些推滚石的——给老子轰塌它!”
炮口微微调整角度。
“轰——!!!”
炮弹砸在崖顶,一声闷响后,是岩石崩塌的轰鸣!
大块大块的石头连带着上面的埋伏者一起滚落,惨叫声被埋进烟尘里。
三轮炮击,前后不到两分钟。
峡谷两侧,已经听不见箭矢破空的声音了。
只有零星的惨叫,和慌乱的奔跑声。
秦红玉当机立断:“盾阵!前进——!”
两百亲兵持盾冲出凹陷区,长枪如林,开始清剿残敌。
……
战斗很快结束。
三百伏兵,死伤过半,剩下的要么逃进深山,要么跪地投降。
林夜走出凹陷区,看着满地狼借——炸碎的尸体、散落的兵器、还在燃烧的树木……
司马月正在带人清理战场。
她走到一具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尸体旁,看衣着象是个头目,弯腰想搜搜有没有信件之类的东西。
结果,手下在尸体腰间摸到一块硬物。
掏出来,是块铜制腰牌,沾满了血污。
司马月接过,用袖子擦了擦。
腰牌正面,刻着一个清淅的篆字:“鉴”。
司马月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的手开始发抖,那块腰牌“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这……这不可能……”
她声音发颤,抬头看向林夜,眼中是前所未有的震惊和恐惧:
“这是我手下……副指挥使赵青的腰牌。他、他上个月还说奉命去江南查案……”
“难道连他也……叛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