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炎帝的意思,显然是愿意告诉自己未来將会发生的一件事。
那么,是什么事情呢?
李洛尘搬了张椅子坐下,同时招呼著胡帕拿点爆米花过来。
他这可是要好好地听听故事。
炎帝在李洛尘身前来回走动,每踏出一步,都会点燃草地,焚起熊熊烈火。
焚烧殆尽,不过须臾间,重获新生。
芳香四溢,炎帝娓娓道来:“当你被三圣兽所认可时,你將会开启一段试炼。试炼的內容我无法透露,但只要能通过试炼…你將获得极大的提升。”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这是李洛尘的感悟。
见李洛尘的眼角抽搐,炎帝未免產生几分好奇:“你难道不发奋图强,说自己一定要获得三圣兽的认可吗?”
李洛尘沉默不语,仅是摇头。
炎帝哑然。
只觉李洛尘不好忽悠,吃不下自己所画的大饼。
要是李洛尘刚获得宝可梦那段时间,炎帝对自己讲述这番话可能还有点吸引力。
但是吧。
自己如今都收服了故勒顿、洛奇亚,手里还揣著太乐巴戈斯。
三位一级神在手中,有必要为了那虚无縹緲的“试炼”而奋斗吗?
那肯定都隨遇而安啦。
“大哥,你这套已经过时了。”
水君踏风而至。
它的足尖轻点大地,顿时泛起的水花涟漪將烈火扑灭。
白雾瀰漫,那两条飘带尾巴一扫,雾气四散。
炎帝瞅著水君,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没想到这傢伙这么有一套,居然不吃我画的大饼。”
说罢,炎帝也就不继续画饼。
倒是李洛尘主动提问:“有个问题,我该如何见到雷公?”
炎帝、水君都见到了。
现在就差一位雷公。
“三弟那傢伙啊”
谈及雷公,炎帝的眉头紧蹙。
跟自己与水君不同。
雷公的行踪捉摸不定。
它常年在外游歷。
想见上一面的机会不是没有。
但有些困难。
毕竟,是对方不想见它们。
还总是將“赎罪”掛在嘴边。
即便凤王都说雷公没做错任何事,但它还是化身雷霆,在雨夜中诛灭罪恶
“怎么了?”
李洛尘停下咀嚼的动作,眼神都严肃了起来。
看来,雷公的关係跟它们有些不和啊!
可它们属於是三圣兽,理应来说关係应该很好才对啊?
“在將事情告诉你之前,我想问你件事。你,是否知晓千年前所发生的事?”
炎帝凝视李洛尘,缓缓发问。
“千年以前?唐朝?”
如果是有关凤王和三圣兽的歷史,李洛尘还是知道的。
凤棲梧桐。
早在千年以前,凤王就棲息在东煌地区的这片土地上。
歷史跟李洛尘穿越前所知的截然不同。
史书记载。
凤王曾赐下玄妙古曲一套於榕城。
自此,每逢十年之期。
城中舞女依律起舞,凤王必自九天降临。
赐福此地,泽被苍生。
然烽火之年,敌寇骤至。
铁蹄踏破安寧,烈火焚及鼓山,榕城危在旦夕。 舞女们率眾宝可梦,毅然踏上那已被烈焰吞没的“鼓山之巔”。
於山火之中,她们翩然起舞,以身为祭,奏响了这闕最后的圣舞。
据传,彼时敌寇为阻舞仪,特遣一眾宝可梦攻入鼓山,欲断圣舞。
是当时,有三只未曾为世所识的宝可梦,奋身而出,迎战於烈焰山峦之间。
它们不惜焚儘自身,力战不退,终为舞仪搏得须臾之机,唤得凤王。
凤王终自九天降临,神威所至,外寇尽数驱散。
当祂得知三只无名宝可梦为护圣舞而殞身烈焰,便引动神圣之火,將其残魂自灰烬中唤回。
火焰重塑其形,神恩再铸其魂。
自此。
炎帝、水君、雷公。
三圣兽之名,遂为世人所传颂。
李洛尘把当初自己在语文书上大致翻译下来,且方便自己背诵的稿子念给炎帝、水君听。
“”
炎帝、水君听完,皆是沉寂。
看它们的脸色,好像是在抽搐著?
“呼”
最终,还是炎帝吐了口浊气出来。
“咋说?”
李洛尘见有隱情,那是连忙询问是什么情况。
“没事,如果有机会回到过去,你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炎帝並未告知李洛尘真实情况。
不过,李洛尘倒是发觉些许端倪。
凤王的活跃年代是唐朝。
自鼓山被战火波及,復活完三圣兽之后,凤王就仿佛销声匿跡了一般,对舞女们的歌舞避之若(ruo)浼。
直至现代,才堪堪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