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霞宝缎】不仅不是海族的传承至宝,反而来自复灭海族的恒阳卢氏,海登神供养【七霞宝缎】,这和认贼作父有何区别?
哦不,还是有区别的,毕竟海登神认得是祖宗。
“你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你什么意思!”
海登神激动万分,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断质问道。
秦天一啧啧摇头,好心好意解答道:“还不明白吗?这【七霞宝缎】并非你海族之物,而是恒阳卢氏之物!”
海登神错愕不已,对这个事实很难接受,嘴里念叨着不可能,认为秦天一是故意这么说的。
“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一定是!此乃我族至宝,岂会是仇敌的东西!”海登神瞪大双眼道。
“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过老夫也没必要向你证明什么。”秦天一摇头道。
他对【七霞宝缎】的来历也只是猜测,虽然心中无比确定这是恒阳卢氏的,但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海登神肯定不会相信。
无所谓了。
反正认贼作父的不是他,海登神信与不信,与他何干?
张渊问完话,想到封住宫殿的石门,又问道:“那石门是从何处得来?”
这么一大块出东门山上风水石,其来历肯定有些说法,与【七霞宝缎】一样,也值得一问。
“是我从一艘商船上抢来的。”海登神冲着秦天一冷哼一声,回答道。
“那商船来自何方?”张渊又问道。
运载出东门山上风水石,要是知道这商船从何而来,说不定就能找到出东门山上风水石的源头所在。
“那已是七百年前的事,我如今已记不得了。”海登神略作回忆,摇头道。
他只记得那艘船穷困潦倒,船上除了个破石门啥都没有。
“记不得了……不过七百年都没什么事,看来这石门的因果已经没了,可以带走。”
张渊若有所思,微微点头。
海登神说道:“你的问题,我都已经回答完了,这下你能放我走了吧?”
张渊笑道:“问题是回答完了,不过本座还有一个条件,你若是能够答应,本座就对你打杀我船客的事既往不咎,放你离开。”
秦天一观察到张渊的笑容,心想张魔头又要使坏,在一旁看起戏来。
张魔头邪恶非常,极其记仇,堪称睚眦必报,海登神这下是要倒楣了。
海登神心头一紧,尤豫道:
“什么条件?”
张渊伸手指向牌位后的那几条七霞锦缎,说道:“本座不缺器宝,唯独衣物稀少,你将这几条锦缎赠与我,如何?”
“不可能!此乃是我族传承至宝,你这尘界魔头休想染指!”海登神怒道。
别的他都可以给,唯独【七霞宝缎】万万不能给出去,这是先祖留下的至宝,也是他的立身之本。
他就是死了,也绝不能将【七霞宝缎】拱手让人。
“你的觉悟还是不够高啊,南天界生灵,确实比尘界修士有骨气一些。”张渊笑容渐渐收敛,平静道。
身外之物,哪有自家性命重要。
换成尘界修士在此,都不用他说,早就把【七霞宝缎】献出来了。
“你什么意思?你要食言?”海登神顿感不妙,说道。
“本座向来信守承诺,从不食言,不过你愿意将此锦缎交出,本座也没有办法了,这样,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将东西献出,我饶你一命。”张渊轻摇头道。
海登神肝胆欲裂,指着张渊怒斥道:“你不守信用!你分明说过,只要我回答你的问题,你就会饶我一命!”
张渊眼眸深沉如渊,淡然道:“你说得对,但众所周知,尘界天人是不守信用的。”
秦天一抚须点头。
别说,还真是。
话说回来,【归真】魔头当真是天生邪恶,可怜的南天界海族,只能被其玩弄于股掌之中,抛开道行不谈,单看邪恶程度,只怕是都能和诸君一较高下了。
“你!”
海登神咬牙切齿,知道今日必死无疑,张口露出尖牙,咬住自己的一条臂膀。
嘶啦一声。
一条臂膀被其硬生生扯了下来。
“后世子孙海登神,献出本人臂膀一只,请先祖显灵,大显神威,镇杀眼前之敌啊!”海登神强忍着臂膀断裂的痛苦,说道。
“老哥不阻止他吗?”秦天一见状提醒道。
虽然海登神本事不济,自身也极其愚蠢,但那【七霞宝缎】也是真的厉害,之前献出七根手指,抽得他都没还手之力,现在献出一整条臂膀,所爆发出的威能,说不定还要更强。
不可力敌啊。
“不必。”
张渊摇头道。
知道【七霞宝缎】出自【虹霓彩霞真君】之手就好办了,想要将其降服很是简单,根本用不着大费周章。
【七霞宝缎】散发七彩光晕,将海登神的臂膀吞噬,旋即腾空而起,神效散发,直指张渊而来,威能极其之强。
望着袭来的【七霞宝缎】,张渊目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