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诀情12
接下来,办公桌上碍事的东西也被扫落在地。她被放上去,纤弱的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原木桌,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无声控诉这对这种行为的厌恶。可她不躲也不挣,顺从地张开腿,唇畔还挂有一丝若有似无的讥讽,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狂怒。盛时寒脸色越来越沉,用尽一切手段调动。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熟知她的所有敏感部位。他想叫她生气,叫她哭,叫她发泄情绪,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知无觉,整日沉浸在失去的lucky的痛苦中,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她哭了,身体蜷缩起来,痛苦地容纳阔别许久的尺度。而后在暴风骤雨的冲击下绽开,崩成完美的柳叶弧度,手死死掐住他的臂膀,指甲深陷进抽动的肌肉中……
水越流越多,汗也越流越多。
男人抱她起来,在窗明几净的总裁办公室中来来回回地走。他把她抵在门板后面,门外是忙碌奔走的总经办。人人都在日光下辛苦地生活,而她被强行拍离出黑夜的孤寂,感受滚烫、感受炽热,感受一波接一波的热浪席卷。她越来越害怕,感觉要被热浪融化,拼命想抓住什么,可什么都抓不住,彷徨地又哭……盛时寒不怕人听到。
绷着下颚,轮廓因为极致的快意而绷紧了每一根线条。她愈哭,愈梗着劲儿弄。将她的身体按向自己,力道大到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之中。“Iucky已经死了,你再怎么折磨自己、折磨我,它也回不来了。”他道。
池落漪一愣,扇了他一巴掌。
他笑,眼眶通红,头发上的汗顺着坚毅的额角流下来,“扇一个不够,你用劲儿多扇几个,想怎么扇怎么扇。池落漪,Iucky是我和你一起养的,你以为我不难受么?我他妈也难受。”
“可你难受,我就要将我的难受收起来,承托你。你问我累不累,累,但我是心甘情愿的。”
他疯了似的冲撞,门板仿佛要被撞碎了似的发出吱呀声音,“因为我们还活着。”
“感受到了么?我在你身体里,你包裹着我。你活着,我也活着,活着就要面对,哪怕你恨我、怨我,这辈子也只能是我的女人,别想逃离我!”女孩哭了。
不是生理性哭,而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嚎啕,眼泪充盈眼眶,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点掉。
这番话湮没了她的坚守和清醒,在男人怀里、不,应该说在两人密不可分的姿态下肆意发泄着这些天堆积的悲怆和委屈。打他,咬他,恨不得咬下一块肉…应该是疼得,但他一动不动,眼眸里骇人的沉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以遗憾和期冀交织的朦胧水光。
“Iucky墓碑写得名字是盛好运,它有姓了,姓盛。”“也许下辈子它就能脱离畜牲道重新投胎做人。”“你不必为它难过了。”
他抱她到里间,给她洗了澡,换了衣服,最后放进被窝。她哭累了,沾到枕头就睡。
睡梦里,她梦到了lucky。lucky同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脸圆圆的,眼睛蓝蓝的,毛发长长的。不同的是它脑袋后面有个光环,隐隐约约的,像天使。lucky真成了天使小咪。
她跑过去追它,却越追越远,她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再抬头发现lucky跳到了一个女人的怀里,而这个女人旁边还站着个男人,嘴边挂着笑,远远地和她招手。她使劲看,也笑了,哦!是池耀和白歆潇!lucky太聪明了,竟然找到了它妈妈的爸爸和妈妈。“喵喵喵~”
“喵喵喵~”
它学着姥爷的样子和她招手,好像在说,“我叫lucky,我叫盛好运,所以幸运地找到了姥姥姥爷。”
“妈妈,你别难过啦,我和姥姥姥爷在这个星球过得很好,你不要太想我们哦,有我们想你就够啦~”
说完,他们走了。
背影原来越远,消失在无边的缥缈的白色里,尽头有一团金色的光…池落漪变正常了。
至少在别人面前是这样。
盛时寒就比较心塞了,因为她还是不怎么搭理自己,每天说得话局限于正常交流。且为了防止他兽性大发,她以陪盛伯蕴为由住老宅去了。在老宅,他多少收敛。下班回去后陪家人吃饭,陪盛伯蕴下棋,偶尔和叔叔们聊生意上的事…九十点才能享受到二人世界。问她一天做了什么,她躺怀里恹恹的,不是说和盛朵在马场骑马,就是跟包悦去商场逛街。
问她买了什么,她说不出,因为什么都没买。在一起时给她办了张不限额的副卡,可这些年收到扣款信息的次数十个手指头就能数过来。“老婆,你为什么不喜欢花我的钱呢?”
女孩平静道,“我们吃在一起,住在一起,这一季衣服还没穿遍下一季的就送到家了……我还能花什么钱?”
他想了想,道,“也是,但你可以买别的东西嘛,比如包,女人不都喜欢买包么?”
“我不喜欢。”
“哦,你不喜欢,你喜欢会动的活的东西,或者我们可以再养一只一-”她往后捣了一手肘,盛时寒识趣地闭了嘴。手指绕上她发尾,一下一下地玩,“你准备什么时候去云泽?”
“八月三号。”
“定好了不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