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目光从林七夜移到眼神晦暗不明的苏辰身上，喃喃自语道：“一直没有刻意去提起一件事情，本身不就是一种回答了嘛”
苏辰不再管林七夜那张不愿松开的手。
他看着对方，反问道：“你指的是哪一件？是你拥有的‘凡尘神域’其实是不完整的神墟，还是说的是，这座城市，实际上早在十年前便应该不复存在，能存在至今是靠‘凡尘神域’创造出的‘奇迹’。”
林七夜身体猛地一颤。
嘶哑的声音从口中传出：“一切你都知道，你知道我真正想问的是什么。”
“”
苏辰眼眸黯淡了几分。
如今的他，实力已经足够强，波塞冬这些神话中高高在上的神明，也只是自己的猎物罢了。
他能做到弹指间让一座城市沦为废墟，可沧南市的问题，不是力量就可以解决的。
察觉到苏辰的沉默，林七夜终于缓缓抬起了一直刻意垂下的脑袋。
“苏辰，我们一定还有办法的，对吗？”
直到此刻，众人才发觉，不知何时，林七夜早已双眼发红，泪流满面。
此时对方哪里还有集训营档案中那副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
林七夜双手抓住苏辰的两根胳膊，语无伦次道：“虽然我老说哪天翻身了要让你好看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这很难实现但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我最信赖最厉害的朋友
所以我们再想想办法比如说找到米迦勒补给神力你觉得怎么样？”
林七夜的语句十分混乱，夏思萌等人甚至不能将词句连贯起来，只有苏辰，每一句都理解。
林七夜说到后面，已经哽咽到声音断断续续。
“苏辰求求你帮帮我我还想要给姨妈养老你不是最喜欢姨妈做的红烧排骨了吗
今年过年时她还问我是不是自己手艺变差了你怎么这次才吃那么几块
我说不是是你急着回去陪红缨姐她还说等你下次来一定要带着红缨一起
还有队长队长真的很好明明我们入队时他说要一直看着我们两个别惹事的
你说惹事了也不怕我以后会当总司令给你擦屁股队长还会亲自给我们准备烧烤你忘记了吗红缨姐说等队长退休了要给他开个烧烤店然后我们天天去蹭饭”
苏辰仰起头闭上眼睛，随着这些话语钻进耳中，记忆中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翻涌。
他终于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今晚的风里，怎么这么多沙子，都吹眼里去了，真操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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