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吧。”
“苏文俊才中人之资,你当时摸骨,资质可是上等。结果到现在明劲大成多久了?暗劲的门坎,摸到了几分?”
“心思收束不住,入暗劲就遥遥无期!”
“老夫可提醒你,没几个月可就是年关了,年底之前你如果还不能破暗劲,明年开始老夫可就要对你严加管教了。”
话到最后,霍老言语也转得严厉几分。
叶灵芝看到师父如此,立马苦了脸,也顾不得帮苏文俊那边再申辩什么了,跟着开口立马为自己叫屈起来。
“哎呀师傅……”
“暗劲太难了嘛!”
“你知道我的,坐都坐不住,让我收束精神……比杀了我还难受!”
“要不……您老人家再给我演示一遍呗?”
“功夫是练出来的,不是看出来的!”
霍老爷子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你自己不动手,不静心去体悟,我给你演示一百遍也是白搭!”
“再这么下去,小心被后面的人追上来。”
“要是让哪个师弟先你一步入了暗劲,看你这个师姐的面子往哪搁!”
叶灵芝撇撇嘴,一脸的不以为然。
“切,想超过我?哪有那么容易!”
“咱们武馆里,除了大师兄那个怪物,还有谁……”
霍老爷子和叶灵芝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后院走去,想透透气。
刚走到廊下。
霍老爷子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一株碗口粗的梅树上。
树干上,赫然有五个清淅的指洞!
深达寸许!
象是被人用铁锥子硬生生扎出来的!
霍老爷子看到这几个孔洞,立马轻疑出声。
“谁干的?!”
叶灵芝也看到了,顿时火冒三丈。
“这棵梅树可是师傅您最喜欢的!”
“哪个衰仔这么不长眼?!”
她撸起袖子就要去找人算帐。
霍老爷子却一抬手,制止了她。
他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紧紧盯着树干上的指洞。
粗糙的树皮被撕裂,洞口边缘的木茬还很新鲜。
这绝不是用利器凿的。
是纯粹用指力,硬生生洞穿!
老爷子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
他指着那个指洞,看向气鼓鼓的叶灵芝。
“灵芝啊。”
“你刚才还说,没人能超过你呢……”
“看看这个。”
“有人已经摸到暗劲的门坎了!”
叶灵芝一愣,凑近仔细看了看那指洞。
“摸到暗劲门坎?”
她感受了一下残留的气息,还是有点不信。
“师傅,您没看错吧?”
“这力道……感觉也就练劲的水平啊?”
“连明劲的刚猛都还没练透呢,哪来的暗劲?”
“所以说你眼力还差得远!”
霍老爷子哼了一声。一边转悠着手中的文玩核桃,一边开口,一副已经洞穿世事的语气道。
“明劲和暗劲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是对劲力的控制!”
“不是力气越大,拳头越硬,就越接近暗劲!”
“恰恰相反!”
“暗劲,练的就是一个‘收’字!”
“把力量收束起来,凝成一股,含而不露,发而不散!”
“就象当年津门那些练大枪的武馆,让弟子站桩刺纸。”
“一枪刺过去,把纸搅得稀巴烂,那不算本事。”
“那叫蛮力!”
“要的是枪尖只点破一点纸面,留下一个枪眼大的孔。”
“那才叫对力量的控制,入了门道!”
老爷子说着,走到那棵梅树前。
他也不见如何作势。
只是伸出食指,看似轻飘飘地,在距离那五个指洞不远的树干上,同样点了一下。
噗嗤。
一声轻响。
树干上,瞬间又多了一个孔洞。
这个孔洞,比旁边那个五个指洞要小得多。
边缘极其光滑圆润。
仿佛是用最精密的钻头钻出来的。
比起旁边那略显粗糙的指洞,显得更加凝聚,更加……致命!
叶灵芝看着这两个并排的孔洞,一个粗犷,一个精细,对比鲜明。
她眼神闪铄,似乎捕捉到了什么。
“那……师傅,这到底是谁干的?”
“咱们武馆里,还有这样的好苗子?”
她想了想,忽然又想到了某个可能,脸色一变。
“不会是蔡家班那帮扑街搞的鬼吧?眼看着捣毁咱们舞狮贺寿不成,就想着换个方式给我们个下马威?”
“哼,蔡家班?”
霍老爷子不屑地摇摇头。
“蔡家班自然也有高人,不过今日来贺寿那几个,老夫看过,还摸不到这一招的门坎!”
“最重要的是,这指力之中隐隐还带着我们霍家这一脉伏虎桩功的真意。”
“蔡家擅长是腿法,做不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