旮旯,把金属匣连同那一百多个大洋妥善藏好。
这才真正放下心,拍拍身上的灰,轻手轻脚地摸回家。
……
到家时,已是凌晨三点。
苏文俊像做贼似的溜进狭小的盥洗间,草草洗漱一番。
推开里屋那扇薄薄的长帘,正想摸黑上床。
黑暗中,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正看着他。
是阿梅。
她没睡。
苏文俊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就象刚从楼顶天台练完功回来。
“还没睡啊?练功晚了点。”他压低声音,尽量自然。
阿梅心思单纯,杀人这种事,还是别让她知道的好,免得她担惊受怕。
他这么想着。
可阿梅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阿俊……”阿梅的声音又细又小,带着点怯生生的味道,“你……你是不是知道了?”
苏文俊心里一突:“知道什么?”
“馀……馀阿婆受伤的事……”阿梅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浓浓的歉意,“我……我不是故意瞒你的……我怕……怕你知道了……会……会去找他们……会受伤……”
苏文俊看着她那可怜巴巴认错的样子,真是哭笑不得。
傻女啊,人都让我宰了。
你才说怕我受伤?
心里吐槽归吐槽,苏文俊嘴上还是放柔了声音:
“傻女,这事怎么能怪你?真算起来,馀阿婆也是因为帮我们才惹上麻烦的。这事儿,咱们得管。”
他顿了顿,接着说:“明天,你拿点钱,替我去看看馀阿婆吧。”
阿梅听了,脸上露出尤豫的神色,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被角。
苏文俊一看就知道她是心疼钱,不由得笑了:“放心,我现在是龙虎武师了,在片场有工开,这点汤药钱,不算什么。”
听苏文俊这么说,阿梅这才松了口气,用力地点点头:“恩!”
两人说完话,苏文俊掀开自己那床薄被钻了进去。
快入冬了,城寨的夜晚寒气刺骨。
饶是他体质远超常人,刚钻进冰冷的被窝,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阿梅在旁边看着,咬了咬嘴唇。
象是下了很大决心,她轻轻掀开自己那床稍微厚实点的被子一角。
昏暗中,她的脸红得象熟透的虾。
“阿俊……冷……冷的话……一起……一起盖吧……”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
苏文俊看着那掀开的被窝,还有里面隐隐露出的、阿梅曲线惊人的身体轮廓,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阿梅的脸更红了,赶紧磕磕巴巴地补充道:“就……就盖一床被……不……不能乱来的……”
她象是怕苏文俊误会,又急急忙忙小声加了一句:“隔……隔音太差……隔壁……隔壁都听得见的……”
听得见?那不是更刺激了吗?
苏文俊心里忍不住又吐槽了一句。
不过,看着身下这张翻身都困难的木板床,他也确实觉得有点憋屈。
看来,赚钱之后,除了练武,改善家里的居住条件也得提上日程了。
当然,直接买大房子还有点远。
但先租个稍微宽敞点、隔音好点的屋子,应该问题不大。
毕竟蛇仔明刚死,自己就大手大脚花钱,太扎眼。
想着这些,苏文俊动作麻利地钻进了阿梅的被窝,一把将她温软的身子搂进怀里。
肌肤相贴,苏文俊才真切感受到秦梅这身材有多超模。
苏文俊有点想入非非。
接着,他发现因为两人挤在一个被窝,姿势有点尴尬。
这……
苏文俊正琢磨着是不是该挪一挪。
没想到阿梅反而先开口了,声音带着点无奈,又有点羞涩。
“没……没事……我……我都习惯了……”
“就是阿俊……你……你睡觉……能不能……别流口水啊……”阿梅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苏文俊一怔,这才恍然大悟。
倒是明白前面几天为什么总是做那种梦了。
跟着还想再说什么。
忽然感觉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头一歪,竟然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
……
“奇怪?”
“我昨晚那种环境……都能睡得着?”
硬起的苏文俊,看着旁边空荡荡、冷冰冰的位置,满脑子问号。
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不过这也不等他再细想。
苏老爷子倒是又走到了他的身侧,意味深长拍了拍苏文俊的肩膀。
“克己复礼,谦谦君子。阿俊你确实成长了,不错。”
“阿梅是个好女孩,你可得好好对她才行。”
?
搞半天,昨晚上不只是阿梅没睡,老爷子也没睡呢。
而且还在那偷偷听墙根,是吧?
苏文俊闻言,面色又变了变。
此刻心中别提多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