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力量是关键。”
辰小小说道，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如果神魂力量足够强大，可以冲破它们的封锁，提前将它们杀死的话，还有生机。此外，这种生灵，没有繁育的能力。它们的数量不多，基本上只有少部分。可就是这少部分的生灵，已经完全掌管了中州。”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
“而且，它们一直在计划着打开世界的裂缝，将它们那个世界的生灵，全部释放过来。现在，那个计划，已经进入尾声。长达万年的布局，也就在近几百年的时间收尾！”
她看着林凡，翡翠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严肃。
“而我们修士，却是没有任何办法阻止！”
林凡沉默了。
他端起面前的紫玉茶杯，茶水温热，通过杯壁传到手心。
他喝了一口，茶味清香，带着回甘，是上好的灵茶。
但他喝在嘴里，没什么滋味。
辰小小说了很多。
信息量很大，很冲击。
但林凡越是听，心里反而越生出一股不真实感。
那些生灵的描述太过诡异，太过强大，如果真的存在，为什么西洲这边完全没有任何消息？
中州陷落是事实，但具体原因，众说纷纭。
有人说外族入侵，有人说内部叛乱，有人说天灾。
但关于“诡异生灵”的说法，他今天是第一次听说。
而且，说这话的人是辰小小，魔门的圣女。
魔门和正道势不两立，她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会不会是故意编造，用来扰乱他心智，或者为魔门接下来的行动铺路？
林凡放下茶杯，杯底接触紫玉桌面，发出轻响。
他看着辰小小，眼神复杂。
“你说的这些，”他缓缓开口，“有证据吗？”
辰小小笑了。
她早就料到林凡会这么问。
“我知道你不信。”
她说，身体往后靠，靠在紫玉凳靠背上。
“换做是我，突然听到这些，也不会轻易相信。但林凡，有些事情，不需要证据。你只需要看看现在的局势，想想为什么中州陷落后，那些逃出来的修士，对具体原因都闭口不谈？为什么西洲各大宗门，对中州的事讳莫如深，甚至禁止门下弟子讨论？为什么那些绿皮，早不入侵晚不入侵，偏偏在中州陷落之后，大举进攻西洲？”
她一连串的问题，让林凡陷入沉思。
这些问题，他之前也隐约觉得奇怪，但没深想。
现在被辰小小点出来，确实有些蹊跷。
“因为有人在掩盖真相。”
辰小小一字一顿地说，“有人在刻意引导，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绿皮身上，放在所谓的正魔之争上，而忽略了真正的威胁。”
林凡看着她，没说话。
他在消化这些话，在判断真假。
辰小小也不急，自顾自喝茶，给他时间思考。
阁楼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瀑布的水流声，持续不断地传来。
水声轰鸣，但在阁楼里听，变得遥远。
风吹过悬崖，带起呼啸，吹动辰小小的银发。
她抬手，将一缕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自然。
林凡想了很久，最后抬起头，看向辰小小。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
他说话声音很稳当。
“那些诡异生灵在中州。西洲离中州遥远，中间隔着无尽海，还有空间乱流。它们就算再强，一时半会儿也过不来。而绿皮的威胁，是实实在在的，它们已经打到了安理国边境，屠杀了无数人族。魔门不想着对抗绿皮，反而在此时入侵安理国，这又作何解释？”
他盯着辰小小，眼神锐利。
这才是关键。
无论中州发生了什么，无论那些诡异生灵是真是假，眼前的威胁是绿皮。
而魔门在绿皮入侵的节骨眼上，悍然进攻安理国，差点灭掉安理国正道。
这种行为，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辰小小听了，没有立刻反驳。
她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似乎在组织语言。
过了几秒，她才开口，声音很平静。
“林凡，你可知，为何那些诡异生灵，不敢入侵西洲这边？”
林凡皱眉。
这个问题跳跃性太大，但他还是摇头，表示不知。
辰小小看着他，翡翠眼睛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光。
“因为西洲这里，”她缓缓说道，每个字都说得很重，“曾经有一件极仙之物掉落，也就是所有人所言的极灵仙宝！”
林凡瞳孔一缩。
辰小小继续道，语气平淡，但内容石破天惊。
“此物虽是碎片，但是有神鬼莫测之能。传说之中，它拥有天道规则之力，能够轻易就毁灭一个大世界！正因为它的存在，且确认了它的碎块在西洲这边，所以，那些诡异生灵入侵这个世界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一件极灵仙宝的碎片！”
林凡坐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