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潮水般涌入的信封终于停止了。微趣晓税罔 已发布罪薪章劫但外面的人并未立刻接过他手中的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近十分钟后,他的手臂已然酸麻,双腿也因久站而刺痛,那封信才被外面的人轻轻抽走。
“这是对我欺骗尤莉娅小姐的一点小小惩戒吧。”
他露出苦涩的笑容,将地上的信封全部收集起来,扔到熊熊烈火中,随即缓缓转身,蹒跚地融入锅炉房更深的阴影中。
现在,他只想要好好休息。
同一时间,通风口外。
华生迅速扫了一眼信上的内容,旋即转身离开,同时示意两人尽快跟上。
就在方才,夏洛特忽然察觉到某种异样的动静,及时按住两人,示意保持绝对安静。
若非如此,华生绝不会在此地多作停留。
在米切尔的宅邸外,每多待一分钟,风险便增加一分。
况且,若他们三人被发现,身为米切尔妹妹的尤莉娅多半会安然无事。
考虑到政治影响,贵族出身的福尔摩斯小姐也不会受到过重责罚。
唯有华生,作为一介平民,极可能遭到软禁。
甚至在米切尔当选议员后,成为其彰显仁慈的政治工具。
通过释放私闯民宅的他来塑造公众形象。
当然,华生对自己不被发现仍有相当的自信。
只是,不必要的风险终究应当避免。
待三人回到贝克街221号,华生才将信递给尤莉娅:“既然他已允许,现在可以将你知道的丑闻告诉我们了吧?”
“嗯。”
尤莉娅迟疑着点了点头。
这确实是内应的笔迹,并且她并未察觉华生取信后有何可疑举动,基本可以断定此为原件。
正因如此,她才感到困惑。
当初内应告知此事时那般严肃,甚至再三强调绝不可外泄,为何面对华生,却如此轻易地选择了坦白?
“尤莉娅?”
夏洛特的轻唤将她从思绪中拉回。
“啊是。”尤莉娅定了定神,不再纠结于此,缓缓开口讲述起来。
她说得很慢,也很详细,尽可能复述了内应当时告知她的全部内容。
“原来如此”
夏洛特听完,深深叹了口气。
“简单来说,”华生总结道:“就是米切尔与一位平民女子,也就是内应的妹妹,产生了感情纠葛,最终杀害了她。”
“而过了十多年的现在,内应成功进入米切尔的宅邸,并放下一封带有恐吓意味的信。”
“真是棘手”
华生感到一阵头痛。
事件已过去十多年,死者遗体早已不存,案发现场的线索也极可能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
如今再想找到关键证据,希望渺茫。
“也就是说,要想找到决定性的线索,最终还是得从米切尔本人身上入手?”夏洛特问道,语气已不似先前那般跃跃欲试。
经历了今晚,她更清楚地意识到潜入米切尔宅邸的困难。
“宅邸内部的事,只能依靠内应了。”华生果断做出判断,转而看向尤莉娅:“你知道案发现场在哪里吗?虽然希望或许不大,但还是带我们去看看吧。说不定会有意料之外的发现。”
“我确实是知道”尤莉娅困倦地看向两人:“但我的精力实在是无法与两位相比,而是等到天亮时再说这些事情吧。”
说罢,她非常自然地朝着二楼的某间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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