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他的肩头。
“到底是为什么?”
华生心中的困惑愈发浓重。
夏洛特分明清楚自己够不到他的肩膀。
正因如此,方才她才会用戳腰的方式来吸引他的注意。
可现在,明知如此,她却偏偏还要做出这般滑稽又失态的动作。
就在此刻,他听见夏洛特极轻极轻的声音,像羽毛拂过耳畔:
“华生,请务必留意这位管理员。”
“即便是贝尔氏麻痹患者,面部也不可能毫无变化,就像是石头一样。这位管理员先生,有问题。”
贝尔氏麻痹,即面瘫。
但面瘫并非毫无表情,而是无法控制表情。
夏洛特与管理员的会面次数并不多,却敏锐地察觉了其中的异常,并借这样的方式完成了试探。
“真是可怕!”华生暗暗心惊。
他分明早已知道得一清二楚,可此刻作为夏洛特的对手,面对她那惊人的感官,竟然是生出别样的惊叹。
若继续跟在她身边,还试图在她尚未察觉时抹除线索,那便纯粹是痴人说梦。
“我知道了。”
华生也不管夏洛特是否能够听见,只是轻声应道。
夏洛特晃了晃脑袋,将这些思绪暂且抛之脑后。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原因很简单。
那位负责起草通告的警司与拍板决定此事的警员专员,莫名其妙被训斥一通,定然是心中窝火。
在这样的情况下,没能完成任务的斯坦福又出现在他们面前,那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然而,夏洛特虽然很讨厌斯坦福那副不著调又风流成性的做派,却也不至于刻意拖慢调查进度。
所谓“想看他被上司责骂”,不过是说给华生听的玩笑话罢了。
毕竟华生还与斯坦福保持着合作关系,而他们身为侦探,追查真相是责无旁贷的本分。
无论途中存在怎样的阻碍,他们都必须去做,也只需要这么去做。
“管理员先生,能带我们去昨天那个房间再看一次吗?”
夏洛特至今仍然不知道薇薇安的姓名,哪怕只是个她作为“管理员”使用的假名。
因此,夏洛特只能用这样别扭的称呼。
薇薇安不动声色地看了华生一眼,却发现他好似没有察觉般,没有任何回应。
无奈之下,她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见机行事。
“奇怪”薇薇安自以为隐蔽的动作,在夏洛特眼中却无比显眼:“为什么管理员先生带我们去那间房之前,要先看华生一眼?”
她忽然对华生与管理员方才的闲谈产生了浓厚兴趣。
想来,那会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但她的困惑注定无人解答。
在管理员带领下,华生与夏洛特走进那间隐蔽的储物室。
室内,按编号整齐陈列著众多上锁的小木匣。
最靠后那排右侧的木匣敞开着,正是存放西蒙房间备用钥匙的那一只。
只是如今,匣中钥匙已不翼而飞。
薇薇安从口袋中摸出一张纸条。
那是夏洛特昨天特意让她保存下来的。
纸上字迹已经干透,看得出写下有些时间了,却仍然清晰可辨。
“钥匙失窃后,这里一直保持原样。”
薇薇安那时的心态,终究是矛盾的。
她既有大仇得报,想要与爱人茉莉共赴黄泉的决绝,又怀有畏惧死亡,渴望带着对茉莉的怀恋继续活下去的求生欲。
在这两种意识的冲突下,她最终选择了什么也不做,让所有线索完整地留存下来。
“现场保存完好?”
华生很难想象,有朝一日,身为侦探的自己,面对如此完整的现场竟会感到头疼。
“华生先在这里调查吧。”夏洛特轻轻戳了戳他的腰。
华生回头看她,略带困惑:“什么意思?你要单独行动?”
“对呀。”夏洛特点头,理所当然:“这里我已经查过一次了,现在时间紧迫,我不想浪费。”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把线索告诉你”她顿了顿:“因为我发现的东西可能带有我的主观色彩,会影响你的判断。还是由你自己重新调查比较妥当。”
华生心中微喜。
眼下这局面,可谓求之不得。
夏洛特去搜寻线索,而他只需要直接询问薇薇安真相,找出其可能留下的痕迹,然后提前抹除即可。
就在这时,夏洛特脸上忽然浮现狡黠笑意:“华生,既然我们现在分开调查同一桩案子,那就是竞争对手了哦。”
夏洛特晃了晃脑袋,将这些思绪暂且抛之脑后。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原因很简单。
那位负责起草通告的警司与拍板决定此事的警员专员,莫名其妙被训斥一通,定然是心中窝火。
在这样的情况下,没能完成任务的斯坦福又出现在他们面前,那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然而,夏洛特虽然很讨厌斯坦福那副不著调又风流成性的做派,却也不至于刻意拖慢调查进度。
所谓“想看他被上司责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