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看见这句话的时候,我正在圣尤菲米亚庇护所内调查西蒙·阿伯特死亡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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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华生分别后,夏洛特并未耽搁,而是径直找到了芙蕾雅。
这个女人大概是整个庇护所里消息最灵通的人。
她与众多前贵族都保持着深入交流,知晓许多隐秘的情报。
然而,夏洛特接下来提出的问题,却让芙蕾雅有些失望?
“您只是想问五号楼管理员的事?”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
“如果不是案件相关,我还会来问你什么?”夏洛特微微蹙眉,想不明白对方为何会有这种莫名的反应。
“没”芙蕾雅吞吞吐吐,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自认为除了政治手腕尚可,长相不错,以及和众多绅士有过深入交流,经验丰富,知晓多种玩法之外,似乎再没有别的优点了。
可面对夏洛特那双纯净的眼眸,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用调侃的语气说出方才脑中的念头。
甚至,心中隐隐生出几分对自己那龌龊想法的负罪感。
然而这负罪感转瞬即逝。
芙蕾雅很清楚:她本来就是这般龌龊的人。
不仅身体,连思想也是。
对她而言,这就像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怨不得自己。
就在她暗自为自己辩解开脱时,夏洛特终于有些不耐烦了,再次催促道:“我并不在意你在想什么。但请你尽快回答我的问题。”
“对不起,我马上说。”芙蕾雅回过神来,慌忙道歉。
欧文可是亲身体验过夏洛特那柄细剑的锋利,作为他的妻子,芙蕾雅同样清楚眼前这位娇小少女的恐怖,自然不敢在夏洛特面前造次。
“几天前具体哪天我也记不清了。总之,五号楼管理员突然惊慌失措地冲出来,举著牌子说备用钥匙丢了”
听完芙蕾雅的讲述,夏洛特点了点头。
这与她已经知晓的事实基本吻合。
储物室的备用钥匙遗失,身为管理员,自然是第一个发现的人。
“试图用这种方式洗清嫌疑吗?”
若真是如此,那手段未免太过拙劣。
木匣上没有暴力破坏的痕迹,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手握钥匙的管理员都嫌疑最大。
如果不是指纹尚不能作为苏格兰场乃至于法庭的有效证据
夏洛特摇了摇头。
她方才有些先入为主了。
在调查结束之前,只有“嫌疑人”,没有“犯人”。
况且,她看过那封丑闻信的内容,也读过《泰晤士报》上苏格兰场发布的通稿。
即便当时她因苏格兰场对待华生的态度而愤怒不已,却也注意到:那篇通稿确实揭露了丑闻信中提到的事件,也就是关于西蒙·阿伯特的那桩旧案的真相。
夏洛特不清楚她该怎么做。
苏格兰场不愿意自找麻烦,华生态度暧昧不清,就连她自己内心深处也对自己现在正在做的事情产生些许怀疑
夏洛特轻轻拍了拍脸颊,强行让自己清醒过来。
作为侦探,现在她需要做的是查明真相,而不是去思考这些有的没的。
但是在调查出真相之后,她就可以作为夏洛特·福尔摩斯,细细思索这些事情,思索她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了。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值得注意的地方吗?”夏洛特继续问道。
“唔”芙蕾雅绞尽脑汁,疯狂在脑海中搜寻与管理员有关的事。
忽然她眼睛一亮,赶忙说道:“西蒙是打心底里把管理员当成自己的仆役,我想他每天都会去管理员那里蹭饭。”
芙蕾雅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她前去西蒙房间的时候恰巧是傍晚,在一楼管理员的房门口看见西蒙正一脸嫌恶地吃著饭菜。
那想必是管理员准备的。
西蒙就是这样的人。
平日里总是一副温和模样,可面对平民时,骨子里那股厌恶总会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在政治斗争中落败,被剥夺爵位与权力,来到圣尤菲米亚庇护所后,他也就只能靠欺负管理员来稍稍满足那可悲的自尊心了。
“蹭饭”
夏洛特回想起华生对西蒙尸体进行解剖验尸时的情景。
只可惜她对这方面的知识了解太少。
终究不是所有人都像华生那般全能,仅凭理论知识便能做到常人无法企及的事。
不过好在,她知道此刻可以向谁求助。
自然,这个人不会是华生。
华生在这起案件中表露出的态度暧昧不清。
他此前解剖得那样仔细,最终却只得出了一个“死后抛尸”的结论,关于死因的推测只字未提。
“这件事不能让华生知道。”
夏洛特先前并未多想,可随着这几日的观察,她逐渐察觉到华生那暧昧不明的态度,进而对他那份尸检结果产生了疑问。
“华生你究竟要做些什么?”
一时想不出答案,夏洛特索性不再深究。
她离开圣尤菲米亚庇护所,坐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