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心中情感,回应对方情感。
这种事情,华生早就做出决定:
绝对要等到他袒露实情后,再做打算。
然而,现在因为意外,他竟然是在无意识间,提前做出这种事情!
不仅如此。
华生意识到自己所作所为后,
丝毫没有澄清打算,同时不打算冷漠以对。
他想要认真回应夏洛特这份情意。
因此,等到这起案件结束,华生便要将“詹姆斯·莫里亚蒂”的全部真相,诉说给夏洛特。
就让他,按照茉莉所说,稍稍任性任性吧?
更何况
夏洛特即便是知晓全部真相,茉莉和爱丽丝定然是能平安无事。
经过“亚斯囚禁案”后,华生对此便相当确定。
要说最大的未知因素
“便是我了。”
到那时,夏洛特会如何处置他呢?
无论是何种结果,华生都心甘情愿。
长时间欺骗亲近之人,对他的精神而言是相当严重的摧残。
或许这便是最好的结果。
两人做出“见家长”的约定后,重新走进办公室内。
现在,彻底没有可以阻碍他们两人展开调查的其他事情了。
韦伯警长焦急等待,
双手背在身后,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愁容满面。
见到两人回来后,他紧紧皱起的眉头终于是舒展开来。
“约翰督察,”韦伯警长快步迎来:“不知您何时展开调查呢?”
说到底,每当时间即将截止,她就会被办案警员找到。
真正棘手的,是如何让她从此以后打消做这种事情的想法。
韦伯警长闻言沉默。
对此,他无可辩驳。
“所以,我想要请您将曾经负责萨拉绑架案的警员,全部找来,我想要咨询些他们些许问题。”
华生脸上笑容依旧。
那笑容看起来是如此完美,以至于令人心生恐惧!
韦伯警长眼眸剧颤。
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的,
仿佛不是来自苏格兰场的侦探督察,
而是双手被鲜血染红的穷凶极恶之徒!
韦伯警长心神不定,但他还是硬著头皮开口:
“现在,他们手里面都有正在处理的案件,实在是无法抽身”
“卷宗里面的报告已经相当详细,我认为实在是没有做出来这种事情的必要。”
“是吗?”
华生不置可否。
他将怀表取出,翻开盖子,看向里面做工精细的蓝钢指针。
动作随意,漫不经心。
“现在已经上午十点,差不多快要吃午饭了。”华生看向夏洛特:“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交谈起来。
韦伯警长望着华生手中怀表,目光阴沉。”
怀表背面,这行文字清晰可见。
毫无疑问,这是来自女王的赠礼!
华生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向他施加压力。
不仅是福尔摩斯家族的千金小姐,
更有维多利亚女王私人赠礼作为背书
即便案件失败,华生同样是毫无影响。
但是韦伯警长,就并非如此了。
说到底,他仅仅是南安普顿首席治安官,职位相当于苏格兰场警司。
韦伯警长紧咬牙关。
他终于是向区区侦探督察低头:“约翰督察在这起案件中,我将会全力配合您。”
“看样子,我们的午餐要稍等片刻了。”
华生耸肩,将怀表重新放进上衣内侧。
他唇角笑意略有收敛,就连声音都变得冷淡起来。
“韦伯警长,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从始至终,华生看向他的目光中都充满厌恶。
这显然是不太正常。
要知道,即便是街边报童,华生都会给予他们应有的尊重。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答案其实相当简单。
韦伯警长将身份地位看得太过重要。
“自我之下,阶级分明,自我之上,人人平等。”
或许这便是对他最好的形容。
面对华生,韦伯警长总是充满不耐,甚至语气中藏着些许厌恶。
在他看来,区区侦探督察就应该乖乖听从他的命令啊!
面对夏洛特,韦伯警长无论是目光,亦或者是语气,都充满嫉妒。
在他看来,夏洛特仅仅是蒙受长辈福荫,实际上是无能之辈!
因此,韦伯警长总是采用“福尔摩斯家族的千金小姐”和“公爵之女”这样的称呼。
仿佛夏洛特和萨拉并非是真实人类,而是她们长辈的延续!
“实在是令人厌恶!”
华生眼中尽显不屑。
竟然敢如此看待夏洛特?
当真是自寻死路!
韦伯警长低着头,不敢面对两人目光。
显然,他心中的想法早就已经被眼前男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