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有些不妥了。
往日总是嚣张至极的韦伯警长,现在却是这般卑微模样,就好像是
原本的恶犬,经受调教,现在已经变成听从主人命令的忠犬!
他们腰板挺直,坐姿端正,活像是听从老师训话的学生。
“看起来心理压力施加到这种程度就已经足够了,”华生心中呢喃:“是时候谈论正事了。”
说话间,他颇为头疼地抬起右手,轻揉眉心。
跨郡办案,到底是存在着诸多困难。
如若可以,他当真是不想要再接手这样的工作了。
心中稍作抱怨过后,华生收回思绪。
现在,所有前置工作都已经准备完毕。
接下来,是时候着手处理于正事了。
华生微微抬眸。
在他眼前,三人静坐,一人独立。
华生身体微微前倾,十指交叉,置于桌上。
夏洛特有样学样。
顷刻间,静静坐着的三位警员面色大变。
“来者不善!”
韦伯警长的惨状,他们并非是没有看在眼中。
但是,他们仅仅是心生敬畏。
直到现在,
直到华生真正开始处理他们时,
他们方才产生发自内心地恐惧。
仿佛,死亡已经近在眼前!
对于两人的发言,他感觉到不明所以。
“罚站?”
“他们特意布置陷阱,仅仅是想要让我罚站?”
事情显然是不太对劲,甚至是称得上诡异无比。
“他们既然能将我逼迫到这种地步,证明他们本身便能力出众,绝不会做出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出来。”
韦伯警长暗自思索。
华生和夏洛特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满脑子想着这个问题的他,忽然愣在原地。
霎时间,前不久发生的事情浮现在脑海中。
“或许让我产生烦恼,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如果是眼前这两个性格恶劣的家伙,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
仿佛是想要印证自己心中想法,韦伯警长微微抬起视线,看向两人。
此时,华生和夏洛特正静静地坐在扶手椅上面。
最为重要的是,他们唇角挂着浅浅的笑容!
韦伯警长已经在心中做出判断:
他的想法完全正确!
因此,他只需要保持冷静即可。
然而,世界上面最不缺少的,便是自作聪明的蠢货。
正当韦伯警长洋洋得意时,
华生抬手,语气客气:“韦伯警长,劳烦您把门打开。”
夏洛特轻声开口,语气平静:“我们赶时间。”
两人同时开口,声音交叠,如圣钟齐鸣,如天启降世。
“开门!”
韦伯警长胸口沉闷,指尖发颤。
他明明可以拒绝,但是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说出半个“不”字。
此时此刻,他终于是知晓了两人真正的目的!
“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让我发自内心屈服他们吗?”
“开什么玩笑!!!”
韦伯警长心底咆哮,如雷贯耳。
然而毫无作用!
在他充满绝望的目光中,他原本静止不动的双腿竟然有了动作,径直地朝着门口走去。
他的身体已经彻底屈服!
韦伯警长,长长舒气。
他在内心如此劝说自己:
“现在只是暂且忍让,等到时机合适,定然让他们知晓我的厉害。”
实际上,这仅仅是无能者的狂怒!
毋庸置疑,这起案件过后,韦伯警长定然是难以善终。
克鲁维达公爵根本就不会放过他。
但是现在,他也只能暂时忘记这件事情。
否则,他原本就脆弱敏感的精神怕是会无法承受住如此巨大的压力,当即崩溃!
韦伯警长双手搭在把手上面,稍稍用力。
伴随着细微声响,办公室大门向两侧展开。
华生静静地望着这里。
门外状况,可谓尽收眼底。
三位身穿警察制服的男人正站在那里。
他们姿态端正,嘴唇紧闭,态度像是面对最上级长官的检阅般端正。
这是自然。
他们两人刻意拔高音量,同时声音交叠,
即便是有办公室大门作为阻碍,他们三人同样是能够听见里面的声音,从而判断出现如今的状况。
对于两人的发言,他感觉到不明所以。
“罚站?”
“他们特意布置陷阱,仅仅是想要让我罚站?”
事情显然是不太对劲,甚至是称得上诡异无比。
“他们既然能将我逼迫到这种地步,证明他们本身便能力出众,绝不会做出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出来。”
韦伯警长暗自思索。
华生和夏洛特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满脑子想着这个问题的他,忽然愣在原地。
霎时间,前不久发生的事情浮现在脑海中。
“或许让我产生烦恼,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