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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燕校尉独走七州郡(1 / 4)


且房郡王赵光美焦急地向智囊樊雍请教如何除掉虢茂。

樊雍道:“‘清风’有扭转乾坤之能、经纬地之才、神鬼莫测之计实乃劲敌!如何除掉他老夫心中确实无计可施,不过有一离间之策不妨试试。”

赵光美屏气凝神,道:“愿闻其详。”

樊雍道:“殿下可差遣一信使带上贵重礼品速往幽州假托老夫之名送给虢茂,老夫再给虢茂修书一封令信使一同带去。信使到了幽州不要先见虢茂,以查找虢茂为由走遍幽州帅府要害属司,见人就奉房郡王幕宾樊雍之命拜望虢茂。”

赵光美笑道:“好!赵光义本来疑心就重,得知虢茂与寡人心腹交厚,虢茂自然不会有好日子过!”

不久信使回来向房郡王赵光美禀报,虢茂目中无人不但没有手下礼物信札连面都没见到。信使退下。赵光美一侧的樊雍没有丝毫尴尬之情,这都是在他的意料之中。赵光美反而觉得难为情,为了顾及樊雍的颜面安抚道:“那虢茂愚夫不知高地厚,等寡人拿住他,叫他给先生磕头赔罪!”

樊雍知道他的好意,没有答言,精思熟虑着对策。

赵光美慢慢踱步,半晌,道:“虢茂!虢茂!老怎么非要早就你这么个半神半鬼的东西,有张良之钤谋兼韩信之韬略不乏霸王之骁勇,又偏偏为赵光义所用,这莫不是亡我也!”

蓦地,樊雍放纵大笑,笑声不止,许久,放声大哭,“呜呜!妒英才,妒英才!”

赵光美倏地一惊,惊呼“先生!先生!都是寡人累得先生神智错乱,寡人之过!寡人之过!”捶胸顿足。

樊雍止住哭声,道:“殿下勿惊!老夫笑的是助殿下,哭的是痛失知己。”

赵光美晕头转向,定神瞅瞅他,神态正常,道:“先——先生!此话怎讲?”

樊雍道:“是殿下提醒了老夫。假若张良具韩信之韬略兼霸王之骁勇,那还会有汉高祖创下的四百年江山吗?”

赵光美似懂非懂,道:“那张良就该不会听刘邦的驱使了。”

樊雍道:“殿下此言极是!象‘清风’的大才一千年也出不了一个,大才大到一定程度就一无所用。”

赵光美迷惑,道:“怎会无用?”

樊雍道:“试问殿下!这样的大才殿下能用吗、敢用吗?”

赵光美道:“先生的是虢茂才高招忌功高盖主!”

樊雍道:“现在是!才高镇主功高盖主,以后会怎样弃主、弑主,江山变色!虢茂以他的德行修养不会,但他无论伺奉任何主子,主子哪能不会这样思虑!”

赵光美思索着道:“常言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尽走狗烹,敌国破谋臣亡。而今赵光义哪能高者无忧?外有辽邦死灰复燃卷土重来之日不短,内有寡人秣马厉兵与他势不两立。他怎会自折羽翼?”

樊雍道:“殿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君主在夺取权力草创之初的艰难岁月里,才需要武将的勇力、文臣的智谋,一旦权力到手,皇帝坐稳下承平,勇力与智谋不只是多馀,对他反会构成威胁;韩信、白起、伍子胥、文种等等,都是人们熟悉的历史上有名的谋臣武将,为其主子立下过汗马功劳,然而,他们的结局都很悲惨,功盖下却无生存的权力。熟不知在草创之初下承平之前就已经存在,回顾近五十多年梁、唐、晋、汉、周朝代如走马灯一般更替,多少至高无上的帝王沦为国破家亡的孤家寡人、阶下之囚、身首异处,何也?狡兔未尽走狗烹主,敌国未破强臣亡君。一句大不敬的,前朝周世宗假若能未雨绸缪防微杜渐,狡兔未尽走狗烹,敌国未破强臣亡,还会有今日官家开创的大宋基业吗?”

赵光美沉思道:“先生所言极是!赵光义定会做得出狡兔未尽走狗烹的事。只是可惜了虢茂这般奇才!”

樊雍道:“如果殿下如此心慈手软,就不要再与晋王争夺储君之位。为了目的不得已——不得已也要为之!殿下与晋王角逐最终结果是赢家通吃,要么全赢要么全输,殿下根本不存在其他选择。‘清风’虢茂,句不该的他是咎由自取,象他那般奇才不该出山,即使出山就得自己开创一番伟业成为开国立世之主,否则只有死路一条。”罢老泪纵横“‘清风’呜呼哀哉!”

赵光美虽然一心想搬倒与自己竞争储君的对手三哥晋王赵光义,但还没想过要将他置于死地,樊雍一番透彻的分析不得不使他畏服,只有如此吗?像虢茂这样的奇士必须去死吗?理事这个理,虢茂真的会被晋王忍痛割爱吗?

不久房郡王派往幽州的探马回报:晋王驾前排阵使虢茂饮酒过度身亡。房郡王赵光美情绪低落、精神沮丧、心情忧伤,自言自语:“清风”呀!旷世奇才!可惜,可惜!可叹,可叹!山间田园多好,为何要出山飞蛾投火!

“明月”先生樊雍悲痛不已,涕下沾襟,须臾,道:“殿下!莫要悲伤,这都是命数。”擦干眼泪,道“请殿下整点军马明日兵发雄州。”

赵光美道:“寡人统领大军离开瀛洲进驻雄州,那是——那是私立汛地,尚若朝廷怪罪下来,如何是好?”

樊雍道:“殿下!‘清风’一死,燕云十三州定然不保,如果雄州再丢,大宋就将失去防卫辽邦的最后一道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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