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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晋王府光义遭奚落(1 / 4)


燕风道:“这是破旧铠甲皮革做的。”

涪王又仔细看,道:“这——这怎么会呢?”

燕风道:“前几的思虑为贺喜殿下荣升准备礼品,殿下府上珍珠如土金如铁,思来想去不知送些什么,焦思之际摆弄破铠甲,不知不觉做了这球,做成之后没想到竟是如此灵妙,也不知妥当否就鬼使神差的给殿下送来了。”

涪王道:“没想到燕风竟能变废为宝,把不中用的东西变的这等端妙。”

燕风道:“的细想这世上许多看上去一文不值的废弃之物,只要稍加雕琢就别有一番气象。”

涪王思虑道:“哦!”

燕风见他饶有兴许,道:“晋王府的吏燕云对于殿下就是无用之物,杀他不费吹灰之力,这样殿下并没有什么收获。对于晋王也没什么损失,燕云现在已经是他的一颗弃子。”

燕云前来投案。令涪王赵光美始料未及,本想借晋王府吏燕云在绝阳岭闯营战将之事再参奏晋王一本,晋王一定会竭力为心腹爱将燕云开脱,那时再给晋王一锤重击;没想到燕云自投罗网,叫他杀燕云舍不得,不杀燕云咽不下一口气,思前想后不知如何处理,索性暂且关押他,杀罚日后再做决定。更没想到一个只会踢球的燕侯府清客燕风还有一番见地。

燕风见涪王表情严正,停住话语。正在思虑的涪王看看他,道:“燕风讲下去。”

燕风道:“殿下不如将燕云不打不罚赦他无罪——”

涪王打断他的话,道:“燕云会回心转意投效孤王驾下?不——不太可能。”

燕风道:“的确,如殿下所言不太可能。”

涪王道:“这——这不是叫孤家放虎归山,令燕云为虎作伥助纣为虐,晋王如虎添翼!”

燕风道:“殿下,非也!殿下想,燕云在走投无路入地无门之时,他的主子晋王袖手旁观置之不理,殿下救他于命垂一线之际,这再造之恩令燕云一世都报答不完,燕云是情深义重知恩图报的义士,殿下放了他,他想报晋王知遇之恩回投旧主子晋王,晋王是什么样的人殿下最清楚,晋王生性多疑,一个被殿下法外施恩的人,晋王还能对他信任如初吗!谁能保证他不变节,谁能保证他不是殿下派到晋王府的卧底?自古:君疑臣臣必死、臣疑君臣逼反,燕云不是死在晋王手里,就是反投殿下驾前。”

他的一席话令涪王深深佩服,但是否真的出自他的见地深表怀疑,他为什么为燕云求情?道:“你此番计较目的何在?”

燕风道:“的除了踢球别无他长,殿下待的以上宾之礼,的无以想报,雕虫技不知受用否?”

涪王道:“燕云与你沾亲带故?”

燕风道:“殿下明察秋毫,的不敢隐瞒,燕云与的是同乡。”

涪王道:“你一为孤家筹谋,二为同乡之谊,两全其美。”

燕风尴尬笑笑,道:“的什么也瞒不过殿下的慧眼。”

涪王将信将疑,他到底受谁的指使?他在为谁效命?难道他的主子燕亭侯赵德昭也参入了自己与晋王的纷争?道:“燕侯日新赵德昭嫡长子,赵光美的侄子近日做些什么?”

燕风道:“燕侯生性儒雅整日蹴鞠。”

燕亭侯赵德昭身为皇上嫡长子没有任何实际的官职,除了朝会能看到他的身影,几乎被人们淡忘了的皇子,远离权力中心与世无争,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涪王不相信他会跻身储君博弈,就是他想也没有从政从军的资本无法与自己、晋王争衡;顿生一身冷汗,喝道:“嘟!大胆燕风受何人指使游孤家,从实招来!”

燕风吓得惊慌失措,跪地求饶,道:“殿下明鉴!的虽是供备库副使旅帅,只不过是个闲差,一个陪王公显贵踢球消遣的帮闲,如同勾栏瓦肆卖唱卖笑的市妓,谁会屈尊指使我这等腌臜?殿下若不准的为同乡燕云求情,殿下杀了他便是,的绝对无人指使,殿下明鉴!”连连叩首。

涪王欣赏艺人如燕风,但打心里鄙视艺人,燕风这么正合他的思路,但同时想到了樊雍所言高者未必明下者未必愚,燕风虽然低微但不乏真知卓见,转怒为笑,道:“哈哈!起来。孤家只是一句戏言,是孤家往日走眼了,没想到燕风竟如此远见卓识,他人视你,是他人有眼如盲,孤家绝不会看你,日后孤家尚有疑难还要请教于你。”

燕风受宠若惊,感动涕零。

晋王赵光义独自在王府蛟龙园徜徉,忧心忡忡苦思冥想如何摆脱困境。王府仆人来报燕云求见。晋王一惊,寻思,燕云怎么可能活着回来。仆人侍立良久不敢多,看着晋王。半晌,晋王召燕云进见。

燕云在涪王府机密房关押十几,思绪万千,即将奔赴刑场,这世上太多的事情放不下,对晋王的恩、对仇人靳铧绒的仇不能了却,母亲谁来赡养,恨不得飞出牢笼把想要做的全部做完再引颈受戮如今一切一切都是枉然,不甘心!假如趁看守送饭之际冲出涪王府,飞往洛州手刃靳铧绒,再赶往真州鱼龙县给母亲一笔金银,而后再回来伏法,不是不可能;涪王绝对不会放过攻击晋王的机会,定会嫁祸于晋王,以晋王府吏燕云受主子指使擅杀朝廷命官靳铧绒为借口兴师问罪,晋王的处境更是雪上加霜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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