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呼啸,吞没了她的声音。
也吞没了她远去的背影。
小蓝这次立了大功。
晚风绵满载而归,连午饭都顾不上吃,直接带着小蓝钻进秘境。
四个兽夫也跟了进来。
自从晚风绵向他们公开秘境的存在后,这里就成了全家人的“后花园”。
鸦玖最喜欢蹲在桃树下发呆,月怜寂会坐在溪边翻看她那些医书。
边愁则默默地帮她翻土整地。
引飞花嘛,负责把蓬松的尾巴借给她当靠枕。
“绵绵,这株我认识!”
小蓝蹲在她肩头,小爪子指着一株叶片肥厚、泛着淡淡紫光的草药。
“这个是紫云草,以前妈妈教过我,说是止血特别厉害!”
晚风绵眼睛一亮,连忙记在树皮纸上:“还有呢?”
“这个不认识。”
小蓝歪着头,看着下一株通体莹白的草药,金色的大眼睛里满是困惑。
“闻起来是银色的光,但是妈妈没教过这个。”
“这个呢?”
“不认识”
“这个?”
“也不认识”
二十几株草药认下来,小蓝认识的只有七八株,剩下的十几株,全是它没见过的品种。
晚风绵也不失望,反而更兴奋了。
越是不认识的,越有可能是珍稀品种!
她把那些认识的草药仔细分类、栽种好,准备以后慢慢研究用途。
至于那些不认识的
晚风绵蹲在药田边,看着那十几株形态各异、散发着不同光泽的草药,陷入了沉思。
“怎么知道它们有什么用呢?”
她前世是医生,但那些知识都是建立在现代医学体系上的。
这些兽世特有的草药,她连名字都不知道,更别说药效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试。
可问题是,怎么试?
晚风绵看向不远处那几只正在啄食的芦花鸡。
那是她昨晚上从部落带进来养的,现在已经繁衍出一小群了。
要不,先拿它们试试?
说干就干。
晚风绵挑了株看起来最“人畜无害”的淡绿色小草,摘下几片叶子,捣成汁液,混进鸡食里。
然后,她蹲在鸡棚边,仔细观察那几只鸡的反应。
一炷香过去了。
两炷香过去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那几只鸡该吃吃、该喝喝,毛色鲜亮,精神抖擞,一点异样都没有。
“没反应?”晚风绵皱眉,“是没毒,还是没药效?”
她又换了一株,这次是株叶片边缘泛着淡红色的草药。
捣汁,混食,观察。
这次有反应了。
那几只鸡吃完后,不到一刻钟,就开始昏昏欲睡,有的甚至直接趴在窝里不动了。
晚风绵吓了一跳,连忙冲进去检查。
呼吸平稳,心跳正常,瞳孔也没问题。
就是睡着了。
“安神助眠的?”
晚风绵松了口气,在树皮纸上记下。
淡红草,致眠,无毒。
接下来几天,晚风绵彻底迷上了试药。
每天一大早,她就钻进秘境,挑一株不认识的草药,捣汁,混食,观察。
有的草药能让鸡拉肚子。
有的能让鸡食欲大增。
有的能让鸡羽毛更鲜亮。
有的,吃完后鸡就开始疯狂下蛋,一天下了三颗!
晚风绵高兴坏了,把那株“催蛋草”仔细标记好。
准备以后多繁殖些,给部落里养鸡的兽人们分一分。
但也有些草药,反应就没那么好了。
比如有一株叶片泛着诡异紫色的草药,她只加了指甲盖大小的一点,那几只鸡吃完后就开始抽搐,口吐白沫。
晚风绵吓得手忙脚乱,灌水、催吐、喂解毒药,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才把那几只鸡从鬼门关拉回来。
“这个有毒。”
她在树皮纸上重重记下,把那株紫草单独隔离起来。
还有的草药,喂下去后什么反应都没有。
吃也吃了,睡也睡了,该下蛋下蛋,该打鸣打鸣,一连观察好几天,愣是看不出任何变化。
“这到底是什么?”
晚风绵对着那株“透明草”发愁。
它的叶片几乎是透明的,在阳光下会折射出淡淡的虹光,卖相极佳,可就是没药效。
小蓝蹲在她肩头,小鼻子抽了抽:
“闻起来是金色的光,特别亮的那种。”
“应该很厉害才对呀?”
“可能是有特殊用途,但没表现出来?”
晚风绵叹了口气,把那株透明草重新种好。
“先养着吧,以后慢慢研究。”
就这样,试了七八天,二十几株草药,真正确定用途的只有一半。
剩下的,要么有毒,要么无效,要么效果不明,只能先养着等以后再说。
这天晚上,晚风绵照例在秘